索权和佟瑞正在颐指气使,以为今日定能得逞之时,没想到觉玄会千里迢迢赶到。觉玄自从母亲来明国之后,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他尽快处理好明国的事宜,便星夜兼程地赶了回来。
还好在逐鹰大会的最后一刻,他赶到了!
索权回过头,看见觉玄气定神闲地站在面前。这小子,过两三年应该就是而立之年了,果然一幅很有担当的样子,且气度不凡,还真的比索真更有帝王之象。在这个关头坏了自己的大事,心中顿生郁闷。
没想到众人认出觉玄之后,竟然欢呼鼓掌起来。在索真之前,旋儿可是整个民族的希望之光,现在一见,大家更是欢喜异常,当然,除了拥护索氏、佟氏的除外。
索权却打断大家:“今天逐鹰大会的魁首是索真,纵使鼓掌,掌声也应献给索真,而不是这种吃里扒外之人!”
众人迫于索权的威势,掌声便零落了起来,场面一时冷了下来。而索权的武士们,本打算拿不出玄鹰令牌,如若索权拍手三声,便打算动手夺权的,现在也面面相觑,不知道下一步应该作何打算。
只听索权冷笑了几声:“不是说能者为王吗?索真已经连夺两次逐鹰大会的魁首,如若推举玄族接班人,也该是索真。”
觉玄不慌不忙,用眼睛缓缓扫视了一下全场,他看见水神已经按照说定的带人候在场中了,便点了点头,又向索真微笑颔首,索真旁边,那个小男孩也在笑着看他。
然后他正正衣襟,跪拜了大汗和哈敦。觉奚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眼睛都有点发酸,但不想在族人面前落泪。这些年来,他为觉玄担惊受怕,晚上经常失眠;觉玄如有消息来,他便欣喜异常;如有一段时间没有消息,他就会夜不能寐。他也知道觉玄的船队源源不断地运送物资而来,但没有看见觉玄,老父亲的心总是放不下来。
眼下这个儿子就这么活生生水灵灵地站在面前,觉奚所有的担心都一扫而空,不由浑身轻松,精气神都好了很多。那赫看见儿子关键时刻赶到,也松了一口气。
索权看觉玄目中无己,不由火冒三丈:“你既归来,请把玄鹰令牌拿出来,让玄族人都能看到!”
觉玄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玄鹰令牌,将令牌举得很高,向全场示意。大家纷纷都合掌膜拜。
索权哈哈大笑:“既然令牌已出,那我们今天就决定一下它的归属吧!我们都老了,该推戴年轻人了!我们不是那柔弱不堪的明国人,搞什么家天下,我们是草原之鹰,权力只让强者继承!今日便比一比,孰强孰弱!”
索权虽然知道觉玄是玄族强大的财力后盾,这些年没少在明国赚钱,但想想也知道他在明国的岁月,定是沉迷酒色花天酒地。他已经派人查明,这次随哈敦回来的,还有两名绝色女子,听说是明国秦淮的歌妓,他就更加料定觉玄已经被明国同化,一定也是不堪一击。
觉玄倒也不反对,向索权和佟瑞各行了一个礼:“两位佛爷安好,请问怎么个比法?”
索权一听,这小子居然以卵击石,便张狂起来:“我们不比明国那一套,就按玄族的规矩来。本来逐鹰大会已经尘埃落定,但既你来了,还是可以再给你个机会,也不用那么繁琐,直接与我儿比武即可,生死自己负责!”
觉奚落下的心便又悬了起来,他差一点站起来,想自己代替儿子出战。
那赫也有点着急,但还是冷冷地说:“和明国战火正燃,我们一定要自己人先打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