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静,其实近海有很多巡哨之船,一旦巡哨之船发现紧急军情,会登相近山上,举放烟火,所在之处的兵船,看见烟火,便知道有情况。
乔无名看着唯相和宋引玉的海陆队伍,觉得操练井井有条,战士们也都精神百倍,不由心里还是有点佩服的。他便对宋引玉说:“有什么军情烦请及时告知我!”
宋引玉点点头:“没问题,多谢乔兄相助。”
乔无名接着去见了郑如,郑如正在喝茶。郑如一见乔无名,便满脸堆笑,他知道乔无名是明国有名的财神菩萨:“每次见到乔小弟,都是这么神采俊逸啊。”
乔无名笑笑:“郑总兵辛苦了。”
郑如连忙吩咐兵士:“将那上好的武夷山之茶拿来,我要与乔小弟以茶代酒。”
乔无名看到那营帐的一个架子上面,竟然放满了茶叶,不由微微一笑:“郑大人好情致,大战将临还气定神闲。”
郑如就当是在夸自己:“我日常确实无他癖好,只是缺不了这茶啊。”
“这次赤海国来犯,郑大人一定已经准备好了吧?”
“准备?”郑如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赤海国乃蛮夷之地,以前来犯,都是些小打小闹,我就见不得姜遇明这种以小功自居之人。此番虽则集结了较多人马,也是远路来战,我们以逸待劳,应该无甚大碍。何况天降奇兵,又有乔小弟相助,更添胜算啊!来来来,喝喝看这茶味如何,我不喜这江浙之人,竟喝些寡淡的绿茶。”
然后,他突然眯着眼,有点亲热地靠近乔无名:“那江浙之人也着实令人讨厌,那宋引玉就是一酸臭无用之书生,让他先打头阵,让他也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打仗,就念些子曰诗云的,看战场上有何用处?等他败了,我再去一举击溃。”
“那姜家军呢?”
郑如离宋引玉挨得更近了,仿佛是老相识一般,压低声音道:“此次陛下将姜遇明调走,就是在防着他呢!这姜遇明盘亘此处多年,谁敢保证他不与赤海国早有私通?他那些人马,我们也要防着些。所以,其实我也是难啊,我这点人马,个个都是精锐干将,但陛下应允的军费到现在也没有着落,我这个手头……”
郑如做了个掂银两的动作。乔无名心知肚明,但是郑如又靠得太近,一股油腻之气向他袭来。他便向后让了一下,笑着说:“郑大人不用担心,我这次因为战事紧急,所以先到一步,我那些手下带着补给,随后便到呢!郑大人一心为国,乔某也要有所表示啊!”
郑如的脸便似菊花般绽放开来:“乔兄弟,我就知道如今这明国之大,真正优秀的年轻人,其实就只有你了。”
“我也是想为国家尽些绵薄之力,钱没有问题。不过,此次赤海国船上有怀柔帝,意欲复国,此乃陛下之心腹大患,所以必须剿灭。”
郑如点点头:“此次是赤海国大皇子睦远带着军队而来,而睦远又是明国驸马,其实还有回旋余地。至于那怀柔帝和他的那个儿子,那是要格杀勿论的。”
乔无名取出靖帝赐给他的铁券,正色道:“我其实是奉靖帝之命,来和赤海国谈判的。此次海上归来人中,有我一故人,与我颇有渊源,我前来,其一为报效国家,其一亦为救故人于水火之中。若得此人,能否由我安置?”
“乔老弟真是重情重义啊!没问题!敢问乔兄弟的故人是?”
“方楚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