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队将肆号抬回阵中,肆号朝众人摇摇手,意思是自己无碍,并艰难地坐起来。他自己给自己号了脉,然后示意身边的人在他身上摸索,找出一个小瓶子,扶他喝下了。
而紫队此时却有说不出的嚣张,他们中的几个勾起手指头比划,示意要和蓝队开战。蓝队也不甘示弱,众人皆兵器在手,挺身而立。
楚颜这边还没有开战,蓝队和青队却开始混战起来。
现在仿佛已经没有什么规则而言了,紫队直接就是十人上去,将蓝队刚刚上去的一人团团围住。远远的观众都在起哄、尖叫。而蓝队另外九人一见如此架势,也索性都跃上台去。还没等众人惊呼,一场恶战就开始了。
由于是混战,紫队坐在下面的队员虽然操着武器,但一时还没有人敢施放暗器。就算戴着面具,不明身份,众人也能感觉到这就是一场正邪之战。如果就功夫而言,其实紫队并不占上风。蓝队的棍法,有点兼枪带棒、刚柔相济,虽然动作简单,但却勇猛实用。紫队看上去花样百出,但缠斗久了,竟有点体力不支的感觉,仿佛是学了上乘的功法,但疏于练习。
玉队人群中传来一个确定的声音:“这不是少林的棍法吗,我敢肯定!”
说话的听声音应该是程冲斗,他曾经在少林门下习武。在蓝队的戳、扫、劈、挑的步步威逼之下,一些紫队的队员掉下了擂台。紫队中最骁勇善战的还是八号,他一直在奋力用刀劈砍,进退闪躲之间,刀随身形纷飞。
楚颜只听得下面其他队观战的队员高声提醒,看来大家都有防备了:“近身搏斗,近身搏斗,不要远离!小心他们施放暗器!”蓝队的队员也早有提防,贴身紧逼紫队队员,不让他们远离。
这个时候,又有一缕笛音呜呜咽咽地从紫队中响起。
这次大家看分明了,是从未上过场的紫队一号在盘腿吹奏。那一号身形特别瘦小,但是中气却很足。空中便零零星星飞来一些鸽子,然后越来越多,竟然变得乌泱泱的一片。这些鸽子竟然俯冲下来。楚颜眼睛很敏锐,看见鸽爪上都缚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管子,丝丝缕缕地有一些烟雾散出。
“当心!掩住口鼻!”楚颜大喊,并逼近看台!鸽子纷纷飞走,蓝队的队员也很快手软筋麻,想尽最后的力气支撑住自己。紫队的队员便一拥而上,准备斩尽杀绝。
此时只听八号大喊:“住手!赢了便可!”那笛音戛然而止,紫队的队员们便收住兵刃。而看台上的王顺皱了皱眉,略摇了一下头。鲁王看了看王顺,脸上毫无表情。乔无名也皱了皱眉头,略摇了摇头,不知怎的他突然轻蔑地笑了起来。
而看台下的众人皆左右四顾,神色大惊。这是什么歹毒方法,竟然可以通过鸽子放毒,真是防不胜防。
来不及想太多,就轮到玉队和黑队再次一决高下了。黑队仿佛很快学会了紫队的无赖,或者本来他们就是一类的无赖。他们直接齐刷刷十人上场,手举雪亮的刀,对着玉队上场的第一个队员。
楚颜和队友们对视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跳上擂台,两边形成对垒之势。她在下面观察了良久,亦和队友略作交流,一定要当心黑队刀中射出的暗器。场上便开始了惊心动魄的对战。
楚颜一直在琢磨剑法,正愁没有实战印证。她原本并不是靠绝对的力量,而是靠快速的变化。而且她琢磨的一个重要方式就是冥想,去想象每个动作,每个动作在头脑里面放慢放慢再放慢。这样时间久了,她看别人的招式都觉得像是在看慢动作,她可以从容地去在下一个变化出现前出招。但是这个要求注意力高度集中,与其说是费武力,不如说是费心力。
她在场上很快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看那个少年,他出手怎么比那青队的肆号还要快啊!”“你们能看清楚他的剑吗?我怎么看不清楚啊?”“你们在江湖上看见过这种剑法吗?”
众人在下面都睁大了眼睛看,一边赞叹一边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