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向沉稳的宋引玉都忍不住夸赞:“楚颜兄弟,你若是女子,真如那碧水芙蓉一般。”
便有旁人打趣:“楚颜兄弟和柳枝姐姐孰美?”
宋引玉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看着文楚颜,他便是这样,天性中对美便有一种特殊的敏感。楚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头去。“你们兄弟俩真是如一双玉璧一般。”宋引玉赞道:“而且,我没有想到,你的剑术如此高明。”
宋引玉也是开始训练之后,知道文楚颜其实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俞明方早就听说哥哥的这个高足了,所以一来便要和楚颜比划比划。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楚颜有自己的天赋,他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众人围观,二人点到为止,进行了一次比试,约好三个回合,在剑上染上蓝色颜料,各穿一白色衣袍,开始比剑。为了更好地适应夺旗大会,二人都戴上面具。
江风浩荡,二人白衣飘飘,如花瓣般翻飞在水边,而那剑声清脆好听,又连绵不断,竟似谱了一首密不透风的曲子。众人看得眼花缭乱,而二人身形变幻,真可谓美轮美奂。
一曲罢了,二人身形已定,楚颜戴着那个面具,他的头发结成发髻,仅用一根玉簪固定,仍有不少发丝飘逸于风中,真是绝美的少年,众人的眼光都不忍离开。
宋引玉检点了一下二人的衣衫,发现楚颜袍子上有一二蓝点,而俞明方则胸前有一蓝点,若真是刺中,则是致命之击。俞明方比试的过程中已经感知到了,这个年轻人确实厉害,那剑术真能独步天下了。
他马上向楚颜行礼:“真的是雏凤清于老凤声,我辈老矣!”
“不敢不敢!”楚颜连忙伸手去扶。
俞明方除了佩服,还有一点困惑:“我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你的剑术是我哥哥教的,但又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招式,那些招式是从哪里来的?”
楚颜笑了:“我听说有一画竹高手,他从未有师傅教授。只是见到纸窗、粉壁、日光、月影中之竹影婆娑,便感觉如天然墨竹图一般,取笔临之,自然天成。大漠之中,无旖旎风光,但有狂风墨云,涤荡心胸。我亦喜在风中舞剑,剑倚风势,自成走向,久而久之,便琢磨出了很多招式。”
“妙!妙!”宋引玉和俞明方同时拍起手来,众人亦鼓起掌来。
宋引玉甚至重新行礼:“楚颜兄弟,以前我只把你当作一个小朋友看待,现在却令我刮目相看,来来来,让我们重新行礼相见!”
得到宋引玉的夸奖,楚颜俯身行礼的时候,心里是满满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