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楚颜张罗大家:“既来之则安之,他们既然给我们准备了食物,我们就吃一点吧,边吃边想,才有灵感。”
楚颜总是在最紧张的时候,也能让大家放松下来。
朱纯渊望着那一排又一排,扑朔迷离,似迷宫似的书柜,突然叹了一口气。“和你们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我觉得自己过去真的太荒废了。文不成武不就的。”
楚望最会鼓励人:“小王爷,你还小呢,现在开始也不晚啊。”
朱纯渊有点似信未信:“真的吗?我可以吗?”
楚颜笑了:“可以啊,我看好你!你可知道,现在明国危机四伏,以后真的需要你担起重责来啊。”
有楚颜的肯定,朱纯渊激动了:“谢谢!谢谢!楚颜哥哥能够认可我,我有信心。”
楚颜半开玩笑硕:“你别哥哥、哥哥喊得亲热,若有一日我们成为敌对的双方,你会怎么办?”
朱纯渊不解:“为什么?哥哥之前做的事情都是为国为民的好事情啊,我也想成为这样的英雄,难道我们会有分歧吗?”
楚颜望着朱纯渊,朱纯渊的脸上是一种很真诚的不理解,便笑了:“世事难料。不过不管以后如何,现在我还是看好你的,我相信你。”
朱纯渊咧开嘴笑了,他之前真的太缺少别人的认可了。
没想到朱蕴也跟着说了一句:“哥哥,我也看好你。”
然后朱蕴又转过头,看着楚颜,认真地说:“我也会好好努力,争取配得上你!”
楚颜颇为尴尬,这两兄妹,还挺执着啊。饶是楚望再沉稳你,还是看着楚颜笑了。楚颜只能岔开话题:“好好好,我吃饱了,我来想想。哥哥,马正文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你能再说一遍吗?”
“马正文说,怅望千秋一洒泪,萧条异代不同时。多读读杜诗,杜诗真可以救命也。”
楚颜还是机灵:“那答案就在这两句诗歌中吧?14个开关,对应两句诗,刚刚好啊,一个开关对应一个字?”
楚望也想过这一点:“这开关只能上下,一上一下。如果去想每个字的意思,感觉会绕到死胡同里面去。”
楚颜点点头,这个好有挑战啊,他喜欢这样的挑战:“其实不能往复杂里去想,应该是一个很简单的解法。”
楚望想的更多的是杜甫,马正文如此喜欢杜甫之诗,还为他设了一个专栏,自己也深爱杜甫之诗:“杜甫的诗歌是古往今来最好的格律诗,到了晚年,哪怕漂泊西南的时候,他都还在研究诗歌之格律。”
楚颜很好奇,他仿佛有了一点灵感:“诗歌之格律?”
“对!‘晚节渐于诗律细’,杜甫到了晚年,在诗歌格律方面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但他也不是墨守陈规,他的诗歌变化很多,他还会写一些拗字拗句的拗体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