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我也去!”朱纯渊连忙举手。
王克勤仿佛是在哄小孩子:“小王爷,等到白莲教的人到了你再去不迟,先在这里喝喝茶吧。”
那朱纯渊一下子就跃了起来:“不行,这么有趣的事情,少了我可不行。王知府想要违抗王命吗?”
王克勤无奈地摇摇头,对楚颜说:“那就有劳二位贤侄,保护好小王爷了。”
“得令!”楚颜向来干脆利落。
王克勤又向楚颜招招手:“方贤侄来一下,我把具体的布防和你说一下。”
王克勤和楚颜耳语了一会儿,有点千叮咛万嘱咐的意思:“那小王爷武功稀松平常,平时大家都是让着他的,不过他待人真心,从来不会作威作福,见天下人都是朋友一般,鲁王最担心的就是他,你们千万要护好他。”
兵士就带着三人来到码头边,果然已经有一支气势恢宏的船队靠岸,忙着运送补给的东西上船,而码头边,也是聚集着保护的军队。
楚颜对无家说:“直接在这码头上抢米,应该不太可能。若你领兵,会如何布防。”
无家望着前方想了一想:“这济宁周围河网密布,往南有南阳湖、独山湖、昭阳湖、微山湖,往北有泗河、洸河、泉河、小汶河。现在他们若是走水运伏击船队,从北面济运河和洸河过来较为容易。运河主干道上有军队巡查,所以走洸河较为方便,然后向南遁入南阳湖。若是我布防,定会在洸河入运河之处,和南阳湖口布防。”
楚颜轻轻赞叹道:“无家兄果然厉害,王伯父刚才也提到了,河道总督确实是在这两处布了防。”
朱纯渊见二人说话,凑过来要听。楚颜歪着头看了他的脸一会儿,然后笑着说:“小王爷,船上会有军队驻入,护船一程,我们三人只是来帮忙而已,我们不妨换上船工衣服,在船上静观其变。”
朱纯渊一听便拍手:“好好好!这个有趣!”
于是三人找船工换了衣服,文楚颜在船舱里抹了一手灰,顺手就涂在朱纯渊脸上:“得罪了,小王爷,你这妆化得实在太扎眼!”
朱纯渊倒满不在意:“好说,好说!”
如果白莲教徒从北而来的话,那肯定是第一条船首当其冲,三人便上了第一条船。
那朱纯渊很是兴奋,就在船上到处张望,竟然还试图帮船工抬东西,马上就被拒绝了,好不容易停歇下来,又拉着楚颜、无家说话,仿佛是已经熟识了很久的朋友一般:
“你们不是济宁人吧?以前我从来没有在王知府这边见过你们,那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来济宁做什么,为什么会守护在王知府身边啊?”
楚颜都觉得不胜其烦,便对他嘘了一声:“小声点,小王爷,我们可是来执行要务的。小王爷如此无敌,待会我们弟兄就靠你保护了。”
朱纯渊很兴奋:“那是,我一定会保护你们哒。”
楚颜轻轻奉承:“小王爷真是厉害,我从未见过一个小王爷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保护百姓,真是令小人感佩啊。鲁王一定为有这样的儿子而感到骄傲吧?”
朱纯渊听了,倒不好意思起来:“其实,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厉害。而且我父亲从来都,唉……”他叹了一口气:“其实,我父亲并不看好我,我很想做点什么,让他为我骄傲,可惜到现在也是一事无成……”朱纯渊竟然低头不语了。
听得楚颜倒不敢再调侃他了,在心中暗想,这孩子还真的是一片赤诚啊,在某些方面,倒不像是王府中出来的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