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见林星绒神色慌张,洛森问道。
“奶奶留给我的项链不见了。”
“别急,我们一起找。”
可街上的人实在是太多,根本看不到脚下,两人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却一无所获。
林星绒原本还高涨的情绪跌到了谷底。
洛森:“报警吧,我们没走多远的路,这条路上的监控应该是全覆盖的,调出监控说不定会找到。”
林星绒点了点头,附近的广场就有巡警,他正打算去找警察,电话就发起震动。
毕牙?
这家伙给他打电话做什么?而且在这个电话之前的二十分钟这家伙就给他打过电话,但他没接到。
林星绒点了接听。
原来他的项链掉在酒吧门口,被酒吧的客人捡到放在吧台了。
林星绒回忆了一下,自己似乎就是再酒吧附近被人撞到的。
当时毕牙刚好在,林星绒的项链上都是他和洛森的妖气,他立马就认了出来。
不过酒吧里人多也杂乱,毕牙要出城一趟,他急着回庄园收拾行李,便把项链带回了庄园。
林星绒可以直接去取。
得知项链没丢,林星绒松了一口气,不过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呢?
“走吧,去找红夫人。”洛森说道,似乎是看出林星绒的疑虑,他又说道,“大概只是巧合,如果毕牙找人做手脚我不可能没有察觉。”
林星绒点了点头,因为红夫人之前就讨要过他的古玉项链,所以他多想了些。
两人直奔红夫人的洞府,又来到之前熟悉的草堂。
红夫人正百无聊赖的靠在躺椅上打游戏。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落寞,林星绒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了。
日吉纳关于红夫人的故事有很多,大多都是说她心狠手辣的,还有那些和她家有关的骇人的传言
林星绒不敢苟同,他觉得对方有时候和洛森很像,好像都被过去的某些事困住,又不肯叫别人走进她的世界。
“夫人,我来取我的项链。”
“你们来了。”红夫人慵懒地坐起身,将项链从袖中取出,放到了桌子上。
“小绒,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林星绒看了洛森一眼,对方很自觉的走出了草堂。
“我想你应该也猜到了,我想要你这块古玉。”
“抱歉夫人,这个项链就算你出钱我也不会给你的。”
红夫人笑了笑:“你别紧张,我又不会抢你的。”
林星绒:“夫人为什么一定要我的这块玉呢?”
“你这块玉上有执念未销,而我一直都在找这样的玉。”
随后之间红夫人拿出了另一块古玉,摆在了林星绒的面前。
“这块玉原本是属于我亲生儿子的。”
林星绒想起那些传闻,有些不敢说话。
“我想你一定听说过我的事,我可以告诉你,那些都是真的。”
红夫人作为日吉纳颇具影响力的大妖,人们只要提到她的名字就会提到她为了报复丈夫,失手杀了自己儿子的事情。
“事情的真相远比市面上流传的那一版更不堪,人们都认为我是失手杀了我的儿子,但其实不然,我很清楚我做了什么,我杀了他,但不是意外。”
林星绒:“为什么?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我的丈夫背叛了我,我决定杀了他,但我不想他死得太容易,非得要他尝尝痛彻心扉的滋味不可。
“可我的儿子却想阻拦我,他是我由我诞育的生命,却选择站在他父亲的那一边,比起我的丈夫,我更无法容忍他的选择,我恨他们所有人。
“试问,想要报复一个男人,还有什么是比杀掉他看重、疼爱的长子更好的方法?哪怕他的儿子是我生下的。
“在仇恨的驱使下,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我恨他们,他们也恨我,但终究是我赢了。
“我夺走了他的名声与地位,亲手将儿子的尸体送到他的面前,他的确如我所想,表现得很痛苦,于是他乞求我,求我给他一个痛快,我当然不会让他如愿,叫他死得很不平静。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儿子的执念远比他的父亲更深,他的恨残留在这块古玉上,我无数次丢掉这块玉,但每一次它都会找到我,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或许他觉得自己是无辜的,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对我的质问
“我不否认我的罪孽深重,但我在所不惜。”
“我遍寻古籍,终于找到消解掉玉上执念的办法,只要找到一块祝福之玉,就能抵消掉这块玉上消极的执念,而你的这块玉刚好满足所有的条件。
“这块玉的主人应该很爱你。”
林星绒的思绪还停留在红夫人的过往中,他缓了好一阵子,才开口道:“我也很爱我的奶奶,所以我不能把玉给你。”
红夫人点了点头,看样子她也不打算强求:“不过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你。”
林星绒示意她可以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