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够了,我米饭吃不多。”萧落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块肉塞进嘴里。
“怎么样?”许霞看着她,“还合你胃口么?”
“嗯~”萧落甚是满意地边吃边说,“很可以,就像鱼吃了自行车那样美味。”
“噗……这是什么比喻。”许霞笑了笑,坐在她对面,夹起一块菠萝。
“话说你外婆呢?”萧落扒拉了一口白饭,“怎么没见到她人?”
“和姐妹花出去散步了,晚饭也跟着她们一起吃。”许霞回答,“老太太可有活力。”
“挺好的。”萧落笑道,“对了,跟你说个事儿。”
“嗯?”许霞低着头吃饭。
“社团的人来找我了。”萧落说,“要我问问你加不加入射箭部。”
虽然她知道许霞大概率不会想参加,但还是打算当面问一下。
“不加。”许霞果然拒绝得干脆。
“好。”萧落点点头,“那我回人家了。”
两个人两个菜,全部清扫完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萧落吃饱喝足后很惬意地摊在椅子上:“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你做饭能这么好吃。”
“那你还敢来。”许霞轻笑一声,把吃完的碗碟收拾好,“感谢你为我加油的,当然得表现好点儿。”
“我来之前做好心理准备了。”萧落认真道,“只要是你做的,屎我都吃。”
“这么捧场。”许霞眼里带着笑意,端着碗碟走进厨房,便要开始洗碗。
“你出去休息吧。”萧落跟着进了厨房,“我来洗。”
“那哪儿能。”许霞侧脸看着她,“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
“你做饭,我洗碗。”萧落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天经地义。”
“不用了。”许霞笑了笑,“又不多,很快的。”
“是啊,又不多。”萧落说着,把许霞推出了厨房,“我来就行。”
“……那好吧。”许霞叹了口气,“那你小心点,别弄伤手了。”
“行,知道了。”萧落戴起手套,“又不是小屁孩了。”
“嗯,你洗完来找我吧。”许霞指了指厨房对面的门,“我人在房间。”
“好的。”萧落应了一句。
洗完碗擦干净手,萧落从厨房走到许霞的房门口。
许霞正低着头画画,神情很专注,她双腿夹着画板,画几笔便用小尾指轻轻抹一下,又把画板拿远些观察。
萧落靠在门框上,看了她好一会儿。
许霞的房间很简约,也很整洁,跟客厅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风格。
“在画什么呢?”萧落走近她身侧,弯下腰贴在她耳畔。
“女明星速写。”许霞回答。
“很像。”萧落对比了夹在画板上的照片,笑着评价道。
“画好之后会更像。”许霞说着,又在画上改了改,“型在作画的过程中,是不断精准的。”
“这样么。”萧落拉了张小椅子坐下,托着腮看着。
仔细勾勒完模特的脸后,没过多久,许霞便快速地画出了她的衣服和衣褶。
炭笔在纸面上摩擦,发出很舒服的沙沙声,笔锋行云流水。
许霞放下笔,活动着手指。
“画这么快。”萧落看着她,“感觉你看上去好熟练。”
“练习而已。”许霞说,“熟能生巧。”
“那你可不可以给我画一张?”萧落笑问,“我拿回家裱起来。”
“当然。”许霞笑了笑,“刚想问你愿不愿意当我的模特。”
“我愿意。”萧落站起身,“来吧,我准备好了。”
“今天不行。”许霞捉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坐下,“手边没有颜料,纸也不够好。”
“这有什么。”萧落说,“你画得好,这些都是次要的。”
“不。”许霞摇了摇头,笑道:“画给你的肯定得用最好的。”
“那好吧。”萧落抬手捏了捏她耳垂。
许霞不禁疑惑道:“你对我的耳垂,是不是有什么执念?”
“没有啊。”萧落否认,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那你为什么总是捏它?”许霞问。
“你不照镜子么?”萧落盯着她的耳垂,“它长得很可爱,摸上去还凉凉的,很舒服。”
“是么。”许霞挑了挑眉,“我第一次听人用可爱两个字来形容耳垂。”
“你现在听过了。”萧落忍不住,又捏了一下,“肉肉的,上面还有小绒毛。”
“……我都没留意过。”许霞也抬起手,捏了捏另一边,“哎,确实。”
“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萧落问。
“这能说明什么?”许霞不明所以。
“说明我们小霞同学是个很有福气的孩子。”萧落笑道:“老人们都这么说,耳垂有肉的人有福气。”
许霞闻言,长睫一垂,勾唇轻笑一声:“这话如果换个时间换个人和我说,我是肯定不会信的。”
“为什么?”萧落歪头看着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现在就信了?”
“因为你。”许霞回答,“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未觉得自己有福气。”
萧落抿了抿唇,别过脸,耳尖微红:“谁教你这么讲话的……”
“没人教。”许霞凑近她,和她贴了贴脸,“我只是擅长讲真心话。”
萧落的脸有些发烫,许霞冰凉的肌肤蹭上来时,仿佛冰块碰到了热水壶,心里“滋啦”一声,便要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