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雌虫能好命成这样啊!!!]
[之前希尔文少将进监狱进雌教所的时候怎么没虫说好命,现在嫁给S级雄虫就好命了?真是可笑。]
[别吵了别吵了,让我们一起祝福这对新婚夫夫吧。]
......
星网上的讨论持续升温,相关话题迅速霸占热搜榜前十。吃瓜群众们一边羡慕这场盛大婚礼,一边为两虫的爱情故事深深动容。
那些曾经质疑过这段关系的虫,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场命中注定的结合。
希尔文和常乐抵达婚礼现场后,按照地球和虫族的礼仪,他们都应当先向长辈致意,常乐牵着希尔文的手,主动走向希尔文的雌父艾德蒙礼貌问候。
希尔文则静立一旁,神情冷淡,默不作声。
他虽然对雌父的所作所为难以释怀,但如果对方愿意认错,他终究也愿意放下过往的恩怨,毕竟这是世上为数不多的亲虫,他到底还是心软。
艾德蒙见常乐对自己礼敬有加,眼中掠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他笑容可掬地将身旁的安德烈轻轻向前推了推,对常乐说道:“常乐阁下,这是我家另一个孩子安德烈,与希尔文年岁相近,样貌也有几分相似,兄弟俩的性情都是差不多的温顺懂事。”
他稍作停顿,语气愈发殷勤:“不知阁下可否考虑将安德烈收为雌侍?以后兄弟共侍一位雄主,彼此也能有个照应,岂不是两全其美?”
常乐:“......”
常乐一时语塞,他虽然知道在虫族社会中,兄弟嫁给同一个雄虫的情况并不罕见,但艾德蒙竟然在婚礼当天,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提出这种要求,分明是在给希尔文难堪。
正当常乐要出言拒绝时,希尔文突然情绪失控,他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哽咽:“你到底想怎样?就见不得我得到幸福是吗?我一开心你就难受?这么想破坏我的好心情吗?”
希尔文的声线颤抖,积压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从小到大,无论我取得什么成就,怎样讨好你,你都不满意,这些我都懒得和你计较,现在你非要在我的婚礼上这么羞辱我吗?”
在场的贵族众多,难道他们就不想有将自家的雌虫引荐给常乐?S级雄虫谁不想攀附?
他们自然都有这份心思,却没有虫开口询问,不就是明白眼下的场合不合时宜?
在婚礼现场,当着雌君的面给雄虫介绍新雌虫,实在有失体面,这道理所有虫都心知肚明,难道他的雌父会不懂?
四周的宾客纷纷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于这突如其来的家庭冲突上。
安德烈尴尬地站在原地,显然也未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并不想被卷入其中。
常乐立刻将希尔文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直视艾德蒙:“艾德蒙先生,我想您应该很清楚,今天是我和希尔文的婚礼。如果您不能给予祝福,至少请保持基本的尊重。”
艾德蒙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常乐冰冷的注视下,只能讪讪地闭上了嘴。
在艾德蒙的认知里,这根本算不上对希尔文的羞辱,反而是一个让家族利益最大化的绝佳机会。他无法理解希尔文为什么如此激动,只觉得这个儿子一如既往地不懂事,不明白家族利益高于一切的道理。
常乐是百年难遇的S级雄虫,若能让安德烈也成为他的雌侍,科林斯家族就能牢牢攀上这根高枝。
虽然希尔文翅膀硬了,但安德烈一向听话懂事,肯定能更好地为家族谋取利益。
他甚至暗自抱怨希尔文太过自私,既然已经攀上高枝,为什么不帮衬家里一把?若能促成兄弟共侍,对家族该是多大的助益。
就在场面一度陷入僵局之际,阿尔法殿下从容走来,他目光如利刃般扫向艾德蒙:“闹什么?”
短短三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尔法没有多看艾德蒙一眼,便直接对婚礼现场的警卫挥手示意:“把这位不懂礼数的客虫拖出去。”
两名身着皇室制服的警卫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艾德蒙。
艾德蒙的脸色霎时惨白,他张嘴试图辩解:“我为我儿子寻觅雄主,碍得着您什么事?您是不是自己找不着雄虫才......”
阿尔法直接打断,不乐意听这种胡言乱语:“把他的嘴封上。”
警卫们毫不客气地捂着艾德蒙的嘴,利落地将他带离现场。
阿尔法这才转向常乐和希尔文,语气缓和许多:“抱歉,让两位受惊了,请继续享受你们的婚礼。”
他微微颔首,又恢复了那副优雅的皇室姿态,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周围的宾客们也默契地重新活跃起来,乐队适时奏起欢快的乐曲,将刚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
常乐轻声道:“谢谢殿下。”
“你的光脑,物归原主。”阿尔法递过常乐的旧光脑,难得地对希尔文温声说:“婚礼现场,高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