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微微亮,常乐和希尔文刚醒来便被分别带往不同的问话室。
常乐独自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面前三位审讯官神情肃穆。
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精神力敏锐地洞察到房间里安装了四个隐蔽的摄像头,桌上的录音设备在无声运转着。
“请您如实回答所有问题,”为首的审讯官开口道,“如果您的说辞与相关雌虫的证词存在出入,将会面临严重后果。”
常乐平静地迎上对方的视线:“明白。”
“您目前有多少雌君、雌侍和雌奴?”
“曾经有一个雌奴,但已经解除关系了,现在是零个。”
“三个多月前,您曾将一个雌虫送往医院,是否因您的凌/虐行为导致他受伤?”
“当时他刚从雌教所出来,”常乐的语气依然平静,“他伤势严重,所以我立即送他去了医院,不是我的原因导致受伤。”
“您是否曾造成雌虫死亡或受伤?”
“没有。”
“这些陈述我们都会向您的前雌奴核实,如果他指证您曾伤害过他或其他雌虫,我们会追究到底。”
“我从未伤害过任何雌虫。”
另一位审讯官紧接着问:“除了您的前雌奴外,您是否与其他雌虫有过密切往来?”
“有一个经常组队打游戏的雌虫,我们只短暂地见过一面。”常乐答道,“还有一位医雌,我们的交流多以病情为主。”
“是否发生过身体关系?”
“没有。”
审讯官突然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您让雌虫受伤最严重的一次是到什么程度?”
常乐立即识破了这个语言陷阱,预设前提成立的问句,容易诱使对方在这个预设框架内回答,从而无意中承认自己有过伤害行为。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没让雌虫受过伤。”
问话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审讯官们整理着对话笔录。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问话室内,希尔文端正地坐在审讯官面前,军装挺括,神情冷峻。
“希尔文少将,您此刻很安全,所有陈述都将被如实记录。”审讯官温和道,“请诚实作答,如果常乐阁下曾伤害过您,无需担心报复行为,我们会保证您的安全。”
“为了您与更多雌虫的安危,请如实陈述。“另一位审讯官补充道,“这有助于帝国规避劣迹雄虫。”
希尔文微微颔首:“好。”
“根据我们的调查,您曾与常乐阁下存在婚姻关系。在婚姻存续期间,他是否曾对您进行侮辱、殴打或其他形式的虐待?”
“没有。”
审讯官翻阅着手中的资料:“记录显示您曾频繁出入医院,这是否与常乐阁下有关?”
“无关。”
“您是否知晓常乐阁下与其他雌虫存在关系?包括感情或身体关系。”
“没有,他的社交很简单。”
审讯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位继续追问:“您能保证所述属实吗?作伪证需要承担相应责任。”
“我以军雌的荣誉起誓,”希尔文的声音沉稳有力,“刚才所说句句属实。”
问话室门被推开,一位身着制服的警虫快步走进来,将一份文件递给为首的审讯官。
审讯官仔细翻阅后,将文件推至希尔文面前:“经过核实,您的证词与调查结果吻合。请您在这里签字,为雄虫的陈述提供担保。若日后发现你们联合作伪证,袒护雄虫伤害雌虫的行为,您也将被追责。”
希尔文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笔触利落。
“感谢您的配合,您可以回去了。如果雄虫后续有伤害行为,可以随时向我们官网举报。”
两间审讯室的门同时打开,常乐和希尔文一左一右走了出来。两虫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已然从彼此眼中读到了安心的信号。
他们被带出这栋戒备森严的建筑,快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常乐下意识眯起眼睛,看见阿尔法的亲卫队早已等候在门外。
一位身着皇室制服的警卫上前一步,向常乐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后双手奉上一个崭新的光脑。
“常乐阁下,殿下吩咐我们将这个交给您,您之前的光脑已经是三年前的旧款了,这是殿下特地为您准备的最新型号。”
常乐微微一愣,接过那台明显轻薄些的设备,触感温润,外观也好看了不少,显然价值不菲。
他没想到阿尔法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贴心。
警卫恭敬地补充道:“殿下特意嘱咐,您可以正常登陆星博浏览资讯,但暂时不要发表任何博文或评论。”
常乐轻轻摩挲着新光脑冰凉的屏幕,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抬头看向警卫,简单答道:“好,替我谢谢殿下。”
希尔文站在一旁,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思,但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