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苏秦爽快的同意,两千两也不少了,之后的从长计议,也不知这两人是做了什么交易,这男子又是谁,原身身上的秘密还真不少,当初在幻境要是能让原身前前后后讲给自己就好了,不过当时那么短的时间,好像也确实说不了太多话。唉,这书中的一个炮灰,怎么秘密这么多,怎么被这么多人惦记。
苏秦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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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避免招摇,苏秦将她骑的马匹栓在了当铺后院,有驻店伙计帮忙看顾。
陈留良和李大洪赶着马车载着苏秦,在后面跟着男子的马车行进。
路上,苏秦好奇的问二人:“他家在哪儿,你们去过么?”
李大洪回道:“沈公子的宅子我们也没去过,大当家你忘了,以前都是你跟他出去,我们在当铺等你回来的?不过之前我们都是当天来回,没在州府过夜过。”
“我这不是之前摔到头,又长时间没来了,没印象么?”苏秦打着哈哈。
这么神秘,看来原身和这沈公子的交易也只可能他们二人知道了。
马车行驶至一处宅邸前停下,大门上挂着“沈府”两个大字的牌匾,从外面看这府院,实是庄重又有气势,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苏秦见世面般跟着沈知禹往宅院里处行进,一路走来雕梁画栋,亭台楼阁,花团锦簇,布置的很是典雅气派。就连路过的下人也是规规矩矩的,眼神不乱瞟,脚步也很轻,大家都各司其职,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显出不同,最多就是在经过时会和沈知禹行礼打声招呼“家主”。
“哗啦!”一声脆响,像是杯盏摔在地上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看到是一个小丫鬟不小心摔倒在地,手中的托盘摔在地上,打碎了几套杯盏。
“哎呀,你这个丫头,怎么毛手毛脚的。”一个管事嬷嬷飞快走过去扶起小丫鬟后,蹲下身赶紧整理那一地的碎瓷片。
“张嬷嬷我是不小心的,这地上滑。”小丫鬟有些害怕。
“没学好规矩还赖地上滑,地上滑你事先不观察一下么?若是发现了不是能走旁边这条路?主家治家严谨,你犯了错就必须受罚,下午就去后院洒扫处和李管事报道吧。”管事嬷嬷并没有留情。
“我错了嬷嬷,别让我去李管事那里,去了那儿就只有熬到身契到了外放回家的,我……我才刚来。”小丫鬟哭哭啼啼的央求。
“唉,去吧,这多少双眼睛都看着呢,你不去,就是我去了。”管事嬷嬷狠心道,说着抬头环顾四周,正好看到苏秦这一行人,她赶忙走过来向沈知禹行李:“家主。”
“嗯。”沈知禹淡淡的:“苏姑娘这几日会在府上暂住,你去收拾几间客房出来。”
并不提刚刚看到的事情。
“家主,我错了,我下次绝不再犯,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小丫鬟突然冲至跟前,跪在沈知禹面前求情。
张嬷嬷急得赶紧去捂小丫鬟的嘴巴,一边不住的向众人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她才来没多久,是我规矩教的不好,我这就带她去李管事那里。”
沈知禹淡淡看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苏秦等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路上一阵沉默,沈知禹轻笑一声:“许久不见,苏姑娘的性子倒是和以前不大相同了。”
咯噔。苏秦的心跳漏了半拍。
“沈公子何出此言?”
“苏姑娘不是一直对我治家之严颇有微词,且若是以往,遇到刚刚的事情,怕是早就为那丫鬟不平了吧。”沈知禹转头观察着苏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我又何必从中插手,徒增因果,”苏秦言辞幽幽:“以前是总想眼前尽善尽美,如今受了那般严重的伤后,我也只希望自己以及身边的人能平安就好。”
沈知禹闻言心下一空,苏秦的前半句正对他一直以来的处事原则,却也一直为他人所诟病,说他为人冷情。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看向苏秦的目光比往常多了几分探究,这位苏大当家,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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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鹿山寨
徐冲和徐信躲在树上密切监视着林照,这人这一天除了吃饭上茅厕,基本就不出门了,做事也是独来独往,没见主动向谁靠近,似乎也是在避嫌,担心别人误会他,看起来倒是老实本分。
“啊哈”徐信打了一个哈欠,靠在树干上:“哥,你说他会不会就是只是不小心伤到了大当家,如今也只是想找个地方收留,并无半分企图啊。”
“这才一天,且看他接下来的日子老不老实,”徐冲拍拍徐信肩膀:“困了就先睡,有动静我及时喊你,咱俩轮着休息。”
“啊哈,好嘞哥。”徐信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调整了一下靠着树干的姿势就闭眼睡着了。
夜幕深深,随着寨子里一间间屋子的烛火的熄灭,周围越来越安静,只听到蝈蝈洪亮的“括括括”的叫声,以及池塘里的青蛙“呱呱呱”的叫声,间或夹杂几声蝉鸣和。
林照在熄了灯后就一直没有动静了,似乎也在屋里进入了沉沉的梦乡,徐冲一眼不错的盯着屋子的门窗,突然感觉被什么飞虫迷了一下眼睛,他伸手挥了挥,揉了下眼睛继续盯着。
却没有发现,刚刚屋子侧边窗户那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