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四面墙上,密密麻麻全是红黑色记号笔留下的痕迹,其中特别标注的几条上甚至配上了照片,从贵族到大商户均有涉及。
"贪墨,夺权,争利,都是贪婪的老鼠。"
江衡环视一圈,没有说什么,他跟了凯洛斯很多年了,凯洛斯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旁人都说"太子参政三把火",但凯洛斯想要放一片连绵的火海,把整个高层从里到外全都洗一遍。
"一个人如果既要前线尽瘁,又要忧心身后事,那就太累了。"
凯洛斯手轻抚上墙面:"那就让我来做那个被万世睡弃的恶人。"
军部26楼003号审讯室
一叠文件被扔到桌上,林溯"啧"了一声。
"怎么,一看你主人来了,尾巴就翘上天了?"被锁在椅子上的人垂着头一动不动,仿佛没听到一般。
"你如果再忍上个三五年,说不定还真能让你拍到点机密。"
林溯从墙上取下一根鞭子,折了几下握在手里,挑起那人的下巴。
长达数日的审讯让那人看起来格外憔悴,眼球充血,胡茬乱七八糟地长了出来。
他看着林溯,扯出一个笑声音沙哑粗砺:"你们都该死……所有的帝国人都该死!"
"远星际的寒季将笼罩整个帝国!"
砰——!
林溯将从椅子上拖了起来,摁着他的头往墙上狠狠一撞,防暴的钢制铁板爆裂。
"你的同伙都有谁?"鲜血糊住了那个人的脸,显得更狰狞那陋了。
他癫狂地笑了起来:"将军万岁!主教万岁!哈哈哈哈哈!"
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军部的人走了进来。
林溯松开手,冲他们点了点头,将脏了的手套脱下来扔进了回收箱,临出门时从桌上摸了一张照片,冲那人晃了晃。
原先癫狂的人突然僵住了,像猛地被人扼住了脖子一样。
蠢货,林溯将照片翻过来,上面拍的是一份摊开的军事文件,照片的右上角是一片模糊的蓝色,隐约可以看出一朵花的形状。
这是他的办公室。
能进他办公室的一共就那么几个,他自己,菲斯克,还有他的小助手……孟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