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羽的身体软得如同融化的春水,滚烫而沉重地倚靠在凌弋星身上。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椴树花蜜甜香,混合着Omega易感期特有的、近乎绝望的渴求气息,如同最致命的毒药,疯狂地侵蚀着凌弋星残存的理智。
凌弋星几乎是半拖半抱,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此刻却脆弱不堪的舰长大人弄回了她在驻地的宿舍。房间保持着军人特有的整洁,一丝不苟,却也冰冷得没有半分生活气息,正如邵青羽这段时间用来武装自己的外壳。
“邵青羽!抑制剂呢?放在哪里了?!” 凌弋星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强压的嘶哑,她费力地将紧紧扒在自己身上的“大型挂件”安放到那张略显冷硬的单人床上。
然而,邵青羽的意识早已被汹涌的浪潮淹没。她非但没有回答,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在身体接触到床铺的瞬间,又猛地伸出双臂,再次死死缠住了凌弋星的脖颈!滚烫的脸颊紧贴着凌弋星颈侧那散发着浓郁冷杉苦艾气息的腺体,贪婪地、近乎痴迷地蹭动着,发出一声满足又难耐的呜咽:“嗯……”
那温软的触感,那灼热的呼吸,那毫无保留的依赖和邀请……像一道道电流,狠狠击穿了凌弋星的防线!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沸腾,后颈的腺体突突狂跳,如同战鼓擂响,叫嚣着最原始的冲动!
“要了大命了真是……” 凌弋星低咒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试图掰开邵青羽缠绕的手臂,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此刻显得那么徒劳。Omega在易感期爆发出源自本能的粘人力量,大得惊人。
“邵青羽!” 凌弋星的声音带着最后的警告和濒临崩溃的嘶哑,她捧住邵青羽滚烫的脸颊,强迫那双迷蒙含泪的眼睛看向自己,“你清醒一点!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保证不了不对你做什么了!”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挣扎和即将失控的危险气息。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邵青羽更加主动的贴近。她仰起头,迷离的目光带着水汽,直勾勾地望着凌弋星,红唇微启,吐出的气息滚烫而香甜,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诱惑和纵容:
“做……随你做……”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意,“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阿星……”
阿星!
这个几乎被遗忘在岁月尘埃里的乳名,如同最精准的钥匙,瞬间捅开了凌弋星心底最深处的柔软角落!
怀里的Omega,此刻彻底褪去了平日里拒人千里的疏离。她像一朵在夜雨中彻底绽放的椴树花,带着致命的馥郁芬芳,将自己最柔软、最诱人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凌弋星面前。那是一种源于生命本源的邀请和臣服。
“邵青羽……你……别舔……” 凌弋星浑身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冷气!因为邵青羽滚烫柔软的舌尖,正带着一种探索和渴求,笨拙地舔舐着她后颈那早已滚烫鼓胀的腺体!那是Alpha最敏感、最致命的弱点!
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凌弋星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和那个被舔舐的地方!暴起的青筋在她修长的脖颈和紧绷的小臂上蜿蜒!两人身上原本笔挺的军装,早就在邵青羽无意识的撕扯和扭动中变得凌乱不堪,纽扣崩开,露出大片紧实细腻的肌肤。
“阿星……阿星……” 因为迟迟得不到渴望的安抚,体内的空虚和灼烧感让邵青羽痛苦地呜咽起来,晶莹的泪水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小声的啜泣如同受伤的小兽,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渴望。
凌弋星最见不得别人哭,尤其是……尤其是眼前这个人!那细微的啜泣声和颈间越来越湿热的舔舐,像两把烧红的钳子,死死夹住了她仅存的理智!
饶是凌弋星意志力超人,在如此绝对的生理冲击面前,也显得不堪一击!
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