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竹喧站稳之后,一见自己与上官挽情飞在空中,一下子将嘴捂住,见飞离图南宫后才放下手,担忧道:“殿下,这可是禁术!怎可……”
上官挽情瞥向尹竹喧,“你不告发我,还有谁会知道?”
“我、”
尹竹喧一噎。
也对,此事除了他无人再知,就算他日东窗事发,术不是他使的,与他无关,上官挽情背后有人护着自然是罚不上,他也不必杞人忧天。
上官挽情用的腾云驾雾之术,用了半个时辰不到便到安州城心湖处。
二人脚下云雾消散,走到湖边。
尹竹喧感慨道:“终究还是要一跳此湖。”
上官挽情脱下斗篷,将其放进可隔水火的随声收纳小布袋,“跳吧。”
尹竹喧想起上次他跳湖寻找上官挽情,湖内什么都没有,而问道:“跳了之后该如何做?”
“先跳。”
上官挽情说了句,便头也不回地向前一跃,扑通一声坠入湖中。
尹竹喧见状,来不及多琢磨,也纵身一跳。
上官挽情凭记忆,游向那日出现鱼群的地方。
尹竹喧进湖后看到上官挽情,紧紧跟在上官挽情身后。
上官挽情游到那地等鱼群出现,当上官挽情和尹竹喧都快坚持不了多久时,那彩色群鱼才珊珊出来,将二人带至晦明间。
晦明间热闹依旧。
尹竹喧想证实上官挽情是否有与他相同的猜想,于是试探性开口问道:“殿下重返此处是?”
上官挽情意味深长地扫一眼尹竹喧,穿上斗篷,道:“找妖。”
尹竹喧听到上官挽情说是来找妖,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进一步问道:“找哪只妖?”
“那日出现的橙、”
“救命啊!杀人啦!”
街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打断上官挽情说话。
只见朝二人这边跑来一梳着俩辫子的女子,其后追着数个拿剑的蒙面者。
“谁来救救我啊!我有重谢!”
“殿下!”
上官挽情握着长落如箭一般蹿了过去。
女子跑了一路,体力不支,见有人拔刀相助,拉着尹竹喧挪到街角喘口气。
街上的人听女子喊得那几嗓子,早都进店关门躲避,生怕殃及到他们,热闹街道一下子变得冷清,只剩下上官挽情和蒙面者们对峙。
那里面看起来像是领头的,率先提剑刺向上官挽情,上官挽情迅速闪过,乘机横劈过去,那人速度根本不及上官挽情,躲闪不及,被上官挽情的木剑震伤手臂。
其余的蒙面着见那人败下阵来,全都蜂拥而上。
上官挽情左右前后招架,游刃有余,每次都预判那群人举剑攻向何处,一一闪过,可那些人却不知道上官挽情要刺向哪里,全都没有闪过,统统带伤,渐渐招架不住,朝后退去。
领头者瞥一眼躲在远处的女子,又恶狠狠地瞪一眼身前的上官挽情,抬手做了个上官挽情看不懂的手势,身后的蒙面者领会其意,纷纷撤退。
上官挽情哪能让他们逃走,脚下生风,穷追不舍,几步便离垫后的领头者仅有一臂之遥,上官挽情蓄力向前一冲,就当指尖触及领头者脖后衣领处时,突觉身旁一股气流涌来。
“殿下!有人!!”
尹竹喧大叫出声的同时,上官挽情迅速一个后空翻,躲过朝她飞来的一脚,领头者见状,卯足劲提速度撤退。
上官挽情眼瞅着到手的人,就这么逃脱,怒目视向挡在面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蓝衣蒙面者。
此人手持四尖九刃十三峰子午鸳鸯钺,强劲气流从体中不断外泄,刚刚只出一脚,上官挽情便能体会到此人修炼体术比刚才的蒙面者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上官挽情全神贯注,等此人接下来要出的招式。
蓝衣人左脚向后一蹬,鞋底与地面发出刺耳的一声摩擦声,如蛇一般疾速游向上官挽情,同时抬右钺,左钺护胸,钺尖直指上官挽情喉咙。
上官挽情竖举长落,剑刃与刺来的弯曲如月牙处相撞,挡下着致命一击,俩人还未僵持,须臾间,蓝衣人护心左钺横向上官挽情胸口划去,上官挽情起身一跃,旋子转体,尖刺划过上官挽情垂落斗篷,呲一声,斗篷被割成两半,掉落在地。
上官挽情落地,快速捡起地上被划破的斗篷,随后以守转攻,气如波涛海浪,招如乍惊雷霆,蓝衣人虽招招接下,但步步后退,上官挽情步步紧逼。
正当蓝衣人招架吃力之时,一声哨起,蓝衣人一个转身,洒出一把白粉瞬间散成雾气,蓝衣人藏匿在雾中没了声响,上官挽情施术散雾之后,蓝衣人无影无踪。
“有意思。”
远处竹楼之上,项青天眉目带笑,轻摇羽扇,将刚才打斗尽收眼底,侧身对身旁项富贵说道:“值得我投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