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汝兰和秦豫北在赵大雄家里吃了一顿,并未做什么休息,吃完直接由赵大雄带领他们去果园看看具体的果子情况。
这时正直一年的十月多,天气晴朗惠风和畅,并未像夏季一般炎热。赵大雄开着三蹦子顺着乡村小路滴滴蹦蹦的到果园门口。
果园由铁丝网围住,外面缠着花椒树,大门是由低矮的小木门虚掩着,专门防君子不防小人。放眼瞧去还能看见不远处搭着的一个窝棚。
赵大雄顺着赵汝兰的视线望去,脸上漏出憨笑,“让你们见笑了。”
“最近这几天正是收梨子和苹果的季节,所以这些日子我和我大哥都住在这个棚子里守着。”
赵汝兰并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她也和爷爷奶奶在乡下农村住过。
记得有一年大旱一连好几个星期不下雨,地里种的玉米被晒的死了一片,这还是他们两个每天早上四点起床浇地的结局,要是不浇地整个地更加颗粒无收。
赵汝兰垂下眼眸再次和秦豫北对视时已然恢复正常。
“怎么了,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秦豫北第一时间便注意到赵汝兰的情绪不对,她好似有很多秘密。有时对很新奇的东西不感兴趣,反而对一切平常之物感到新奇。
赵汝兰摇摇头,“没事,刚刚只是阳光刺眼闪到我了,而且这路段能顺利将果子运出去吗?不会颠坏?”赵汝兰岔开话题,提出自己的疑问。
见赵汝兰不愿说,秦豫北也不再追究。
这时听到赵汝兰提问的赵大雄慌了起来,连忙解释道:“这是小路,咱们回去走大路更宽更平整写,保证不会将果子颠坏的。”
他知道要是将这一单谈成了以后自己承包的果园算是有了销路,不用担心被外地来的压价贱卖出去。
因此面对赵汝兰的提问显得格外着急与无措。
“嗯。”赵汝兰轻哼一声,随即道:“赵大哥,咱们进去看看果子是什么品质。”
“好嘞,好嘞。”
赵大雄率先跳下前座驾驶位,从腰带上提溜出一串钥匙,寻了一个将木门栅栏的生锈铁锁打开。
“快进来,我摘一个给你们尝尝。”
赵汝兰跟在赵大雄身后进去,秦豫北殿后。
放眼望去全是沉甸甸的大梨子垂在枝头,梨树上方铺了一层细细的网纱。有些熟透的果子直接掉落在树下方,重新滋养了养育它的母亲。最高的树梢上稀稀拉拉有几个被鸟吃了一半的还挂在书上。
“这网是专门用来捕鸟的,哎呀你们是不知道光这些鸟吃了多少我的果子。”说起这件事赵大雄有了抱怨的出口,说起这件事便停不住话茬。
“家里还养了两只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羽毛还会变色,好看的很。每天喂点小米。”
赵汝兰一手拿着一个果子,一手拿笔记录着自己的问题。
“能一次供应多少吨?”
“果子的不同品质,价格预计如何变,变多少?”
“......”
这一片种的全都是梨子,看完这里赵汝兰并未开口说什么,秦豫北也只是安安静静的跟着她,活像一个安分的小秘书。
赵汝兰合上本子,要求赵大雄带她到桃园再看看。
“唉,好。”赵大雄见赵汝兰不说话也不点评心里忐忐忑忑,好几次偷摸瞄向秦豫北被抓包。
秦豫北给他使个眼色点点头,让赵大雄安心。他在一旁看了,果子的品质不错,用来做罐头刚刚好。
赵大雄包下的桃园在另一个山头,赵汝兰三人重新坐上三轮车起起伏伏,颠颠簸簸。
“吱——”三轮车老旧刺耳的刹车声霎时间响彻在山间小道。受到惯性作用赵汝兰猛地身子向前倾倒。
一条健壮有力的手臂环在赵汝兰腰间,秦豫北一只手紧紧握紧三轮车的车沿,一只手环住赵汝兰免的她跪倒在车厢里。
秦豫北两只手绷得笔直,青筋蹦出。赵汝兰靠在暖烘烘的怀里,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你们俩没啥事吧。”
赵大雄停稳后连忙开口询问坐在后车厢的两位。
趁着赵大雄视线受阻,秦豫北收回对赵汝兰的搀扶。略带平静的说,“没事,前面怎么了?”
“对不起,我弟弟他不是故意的。”一个十七八岁还带着些许稚嫩的女生率先开口说话。她将一个十岁的小男孩护在身后,自己站在前面道歉。
赵大雄认识这两个孩子,是隔壁村的。父亲整天就知道喝酒,喝完酒打人。两人的母亲听说是花两千多买来的,在生下小男孩后一个月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