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母反应过来,上前迎接,“小水,你没提前说,早知道让你哥去接你啊走了那么久的路,腿酸了吧。你先坐会我现在去给你做吃的。挂面加鸡蛋好不好。”朱母哄着捧着,毫不夸张的说她是这个家里最疼朱青水的人。
朱青水脸色由阴转喜,笑嘻嘻的抱住朱母的胳膊,“妈,还是你最疼我。”
朱父看她那样,语气不善,“就你最特殊。”随后直指朱母,“看你把她惯成什么样子了,还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吗。”
朱母只是笑笑,“我从小养到大的,能不疼吗。”
没一会朱青水面前放着一碗挂面,上面盖着两个鸡蛋。朱父朱母都离开上班去了,家里只剩下朱治国和朱建国两兄弟陪着朱青水。
最小的弟弟朱建国眼巴巴的望着朱青水碗里的挂面,咽了咽口水,“姐,你给我尝一口呗。”
“你等着我剩下给你吃。”随意敷衍了朱建国两句,面容凝重的对朱治国大哥说:“哥,你帮我个忙。”
朱治国还在摆弄他的收音机,越好和一条街上的狐朋狗友一起去迪斯厅跳舞喝酒。
“我下午还有事,你想干什么直接说。”
朱治国从小便能体会到在这个家朱青水是多么的受宠,想要什么朱父朱母都给她,她是幸运的,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长什么样。
有时候连他都快忘了亲生母亲长什么样,只记得产床上那一滩的血。作为同父同母的兄妹他有时候会为自己的母亲感到悲哀。
朱青水狼吞虎咽将鸡蛋吃完,给朱建国小弟留下两三根面条,“给你,去边上吃,别打扰我跟大哥。”将朱建国打发走后,搬着凳子小心翼翼挪到朱治国身边。
“大哥,你去帮我追个人,我的室友叫赵汝兰,她总是和我看不对眼,还会在背后说我坏话。你去把她追到手然后再在大庭广众之下甩掉她。”
朱治国抽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衬衫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的锁骨,“长的咋样?好看就去不好看就不帮喽。”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用余光瞥见朱青水的脸色。
朱青水慌忙不迭的点头,“很好看的,她就是个乡下人,你是城里的,轻轻松松就能把她拿下。求你了哥,我还是不是你的好妹妹了。”
朱青水被烟呛得连忙躲出去,朱治国抽完最后一点烟屁股,撂在地上,用脚碾灭。
“行,我答应你了。星期一去你学校门口瞧瞧。”
朱青水:“别说咱俩认识啊。”她此刻都已经在幻想赵汝兰被她大哥甩后痛苦的表情,到时候自己就把赵汝兰的事宣扬出去,看她一个乡下人还敢和我作对。
赵汝兰不知道朱青水正在预谋这件事,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这些日子她和老师混熟了,赵汝兰单独找过相关专业的老师询问目前国内水果罐头制备的流程。
她正在整理资料打算去工商局申请注册个体工商户和在卫生防疫站咨询《食品卫生许可证》。教授她专业的一个老教授就在国营食品厂做顾问。
他非常支持赵汝兰趁现在年轻搞事业,委婉的提出如果赵汝兰有需求,他可以帮忙低价购买一套二手设备杀菌锅和封口机。
赵汝兰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收获,自然欣然同意。
下个星期,赵汝兰约好和秦豫北一起去郊区附近村镇看厂房选地址,还要去河北看农户的梨树和苹果......
一桩桩一件件全写在本子上,她算是明白为何公司老总都要有秘书这个职业了,她要是有钱了也要招个秘书帮她做事。
赵汝兰的生活一步步朝着计划中的目标前进,而跟着陈彦永远走高飞回到西北老家的文婷婷已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
文婷婷躺在炕上养胎,“彦永你去找找工作吧。我都已经怀宝宝了,以后积蓄用完了怎么办?”
正伏案写文章的陈彦永头都没抬起来,敷衍道:“你不是不知道,外面的人都不欣赏我的文章现在连你也要逼我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市侩了。”
“你是不是后悔了?你要是后悔可以直接回去找你爹,找你舅舅,哦还有你那个姓赵的朋友”
“彦永,我不是。”还没等赵汝兰说完,陈彦永拿起纸笔跑到另一个房间躲清净。留下文婷婷一个人躺床上默默流眼泪。
外面婆婆还在指桑骂槐的说文婷婷一天天不干活只知道躲懒。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文婷婷一遍遍的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