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治:“我叫太宰治,无礼的织田作先生。”
织田瞥了突然插话的小治一眼,没说什么,继续为我讲解起来:“……太宰的所作所为。”
这……这这这?
怎么会这样!
“可……可要不是小治做的话,织田你为什么要把定位器交给小治呢?”
他这样做的意思不就是在说这件事就是小治做的吗?不然为什么要将定位器交给一个无关的人呢?
但织田却只是沉默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不够的,小咪,这是不够的。”他指着小治,“正是因为仅凭这个‘定位器’确定不了太宰就是做下这件事的人,所以我才这么爽快就把东西给了他。”
……看不出来织田你居然还思考了这些事呢。
我真的对他再次刮目相看了。
虽然在之前他和森鸥外交锋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他并不简单,但他的外表,以及一些言行总是会给我一种这个人说不定出乎意料地单纯的感觉……真是奇妙。
唔……不过也说不定其实是因为织田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所以才会给我这样的感觉……我还是很相信我的感觉的,就像是我对小治的第一印象是一只猫一样,即使在我已经认知到小治真的是一个人之后,我还是很肯定我的感觉。
他跟我的确就是同类,只是他要比我更加……更加什么呢?
我抬头看了一眼小治,他顿时不满地哼了一声:“偏心外人的猫看我做什么呢?”他狠狠地用手指戳着我的头,“有了新朋友就忘记了我这个老朋友了吗……真是狠心。”
“什么叫做偏心外人啊……”我反驳他,“明明是小治自己做错了才是,还在狡辩。”
“这不就是吗?明明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更长,但你却轻而易举地相信了他的话。”小治指着织田,“却丝毫不相信我的辩词……你早就在心里对我定了罪,还何苦来特地说些什么‘证据’之类的虚言……”
他似乎真的有些伤心,说到最后的时候,直接将头埋到了我的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借此掩盖自己的哭泣。
但……
“咪咪……”我有些无语地推了几下他的头,“小治,你在笑哦,我发现了的。”
他不会以为我连他在哭还是笑都分辨不出吧。
他这才尽兴地抬起头来,眼睛闪亮亮的,完全看不出之前表现出来的任何一丝阴霾。
“哦哦!小咪这次出乎意料地聪明呢!”
“小治在胡说什么呢!”我狠狠地用收起指甲的前爪拍了下他的脸,将他推远了一些,“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很笨啊!你不会以为我真的看不出来这就是你做的吧!”
“能做出这事的只可能是你或者夏目,但如果我真的误会了你的话,你怎么可能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他明显就是在玩而已……而且我也知道他和夏目之间的关系其实蛮微妙的,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如果有什么事是夏目做的,却被栽赃到了小治身上去的话,他此刻一定会大声地朝我说夏目的坏话,怂恿我赶紧离开夏目宅这个魔窟之类的……
都相处了这么些年,我怎么说也多多少少会了解小治的一些做派的。
而且……
“小治,就算不说这些……”我一边悄悄地往下爬,一边小心地盯着他,“你之前说过的吧,人类的世界里定罪是需要证据的……但猫咪的世界里可不需要!”
动物可是很依靠“感觉”生存的啊!
我觉得你是你就是!
说完我猛地一个扎身,伸出爪子一把掏进小治的衣兜——虽然我的确没有看到他将那粒“罪证”放在了哪里,但依靠我对他的熟悉,我猜测他将东西放进这里了。
果不其然,我成功地触碰到了一颗滑溜溜的“小豆子”,反爪一掏,将它从里面打了出来。
那颗“罪证”顺着我的力道,一下子飞到半空,小治急忙伸手想要挽回。
但却迟了一步。
见到我得手,织田也眼疾手快,抢在小治之前,抓住了这颗小小的“罪证”,另一只手则往下兜去,一把捞起我,揣着我就往后连跳两步,顺利地逃开了小治可能有的追击——这个距离,小治是追不上织田的。
没想到吧,小治,我还是成功了呢。
我高兴地坐在织田的怀里,得意洋洋地“咪”了一声,轻轻地摇着尾巴,向小治宣告我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