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顶冠冕柯林还是不客气的收下了,专门在收藏室正中央做了个展柜,在刺目的白色冷光下,冠冕也显的冷冰冰的。
按理来说,能这么大手笔的虫,在帝国不可能籍籍无名,以柯林的关系网,也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萨厄这个名字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没有来处也查不到归属,让怕麻烦的柯林着实感到了头大。
只不过如今再纠结这些也没用了,萨厄如此大张旗鼓的把东西送过来,他早已经成为有心人眼中的钉子了。
柯林想到这里,又安心了。
反正他也因为爱沙尼亚港的事抢了不少虫的蛋糕,也不差这一件事了。
拍卖会结束第五天,柯林终于又见到了雷切尔。
他早上打着哈欠下楼,模模糊糊看见门口玄关处跪着一坨不明物体,柯林揉了揉眼睛,差点没敢认那是意气风发的雷切尔中将。
雷切尔面色惨白,甚至有点发青,长了一些的头发凌乱的遮住了半边脸,原本挺拔的脊背都佝偻了下去,甚至身形都消瘦了不少。
柯林迟疑,雄保会的惩罚原来这么折磨虫的吗?连傲骨都折没了?
威尔刚好把热好的奶倒进杯子里,见柯林自己下楼了,便欠身行礼:“早安,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将在您用餐时告知您今天的行程。”
柯林可有可无的点头,坐下先喝了口温水,安静一会儿,指着雷切尔问威尔:“他这是怎么回事?”
威尔恭敬道:“先生,今天是雷切尔中将惩罚结束的日子。”
“不不不,”柯林摇头,“你知道我问的什么。”
威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雄保会对这类雌虫的惩罚是疼痛耐受。”
柯林想起来了。
说委婉点是疼痛耐受,说直白点呢,就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模拟雌虫精神暴.乱的情况。
柯林以前也不是没见过精神暴.乱的雌虫,就是因为见过,他才感叹雄保会可真不拿雌虫当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