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狂笑着丢开鞭子,一步步逼近,俯身在她颈间深吸一口,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
“好香。戴着面纱做什么?这般容貌,遮起来岂不可惜?早就听说房家小姐貌美,远远瞧过一眼,便勾得本王魂不守舍。”
森青草心下一冷。
他果然一早便盯上了房温暖。
敢如此明目张胆掳人,不过是笃定房家只是商户,动不了他分毫。
下一瞬,面纱被狠狠扯落。
安王看清她的脸,脸色骤变,阴鸷如恶鬼。
“怎么是你?!”
他一把掐住森青草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捏碎:“你敢骗我!”
森青草双脚瞬间离地,被狠狠砸在那张血色长桌上,撞得眼前阵阵发黑。她拼命去掰那只铁钳般的手,却半点力气也无。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安王猛地松手。
可这并非放过。
暴怒的安王如同失控的凶兽,用铁链将她四肢牢牢锁在桌上。
指尖粗鲁地抚过她的脸颊,森青草偏头避开,却被他狠狠捏住下巴,强行扳了回来。
“虽比不上房家那位,也算有几分姿色。既然你喜欢替人受罪,今日,本王就好好‘招待’你。”
他从墙上取下一件刑具——
一把被血污浸透、早已看不清原本模样的匕首,刀锋却依旧冷冽逼人。
安王把玩着匕首,语气轻慢,却字字淬毒:
“这可是本王最心爱的物件。三十多个玩物,都是被它一点点划开的。要说起来,还是小姑娘的皮肉最嫩,也最鲜美。”
手臂一凉。
锋利的刀尖,已轻轻划破她的肌肤。
森青草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声音发颤却不肯低头:
“你做下这等恶事,就不曾想过家中王妃?”
安王仰天大笑,笑声癫狂刺耳:
“王妃?若不是那日被人撞破,她也早已躺在这里。能坐稳王妃之位,她就该感恩戴德了。”
“你倒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是不够疼吗?”
话音落,匕首狠狠一划。
皮肉翻开,几乎见骨。
“啊——!”
森青草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这才乖。叫啊,你越是叫,本王越是兴奋。哈哈哈——”
“你也有女儿,若她被人如此对待,你于心何忍?”
她拼尽全身力气,拔高声音,只想多拖一刻。
安王眼神冷得像冰:
“天真。本王若真在乎这些,你就不会躺在这里了。别白费力气了,已经没人能救的了你了。”
他爬上长桌,伸手狠狠撕扯她的衣衫。
森青草缓缓闭上眼,放弃了所有挣扎。
若她一死,能换这畜生伏法,能告慰那些枉死的魂灵。
那她,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