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长望着进府的两人,露出一个得意笑容,他是故意的,故意在雷木林的面前和森青草表现的亲密,即使森青草还没有开窍,经过这两个月他一次次的试探,森青草似乎有些习惯这样的触碰。
雷木林的反映,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就是要宣誓主权,让雷木林知难而退。
可他太低估了雷木林的心,也高估了自己在森青草心中的位置。
一路被雷木林拉着,森青草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雷木林按在了坐忘居的椅子上。
森青草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雷木林其实没用多大的力气,可手腕上还是红了。
“你是怎么了?为何突然生气了?”
雷木林没有回答,依旧一脸怒气的望着森青草。
森青草被他盯得发毛,有些不悦:“到底怎么了?你要是不说,我就走了。”
森青草想起身,雷木林却将双手按在椅子把手上,脸庞一点点的逼近,面对放大的脸,森青草只能后仰。
“为什么?”嘶哑且颤抖的声音从雷木林的口中传出,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冲动,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化成了三个字。
森青草一头雾水,“什么为什么?”
雷木林再也忍不住,几乎是用吼的:“为什么你要选择房中长?”
森青草更不明白了,这都是哪跟哪啊!
“什么叫我选老爷了?”
雷木林的眼眶发红,透光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似乎再过一秒,就会落下。
森青草好久都没有见过雷木林哭了,可她不明白什么雷木林的意思,脑中飞速旋转,猛然想起里面曾经问过她,会不会嫁给房中长。难道是雷木林不想让她嫁人?
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嫁人老爷?”
“难道不是吗?”
猜对了!森青草吐了口气说:“你想多了,我不会嫁给老爷的,我对他根本没有男女之情。”
“可刚刚他帮你整理头发,你都没有躲。”
雷木林并没有离开,椅子的把手不时的传了细微的断裂声音,森青草低头,分明的骨节,暴起的血管,都表达了他的心情。
“好了,你先坐下我和你说。”
她推了推雷木林,雷木林还是不动,森青草开始有些不悦,
“小树。”
觉察到森青草的不悦,雷木林才起身坐到了她的旁边,目中无神的看着前方。
森青草这会儿有些头疼,不过就是一个整理头发的动作,雷木林怎么就认定她要嫁给房中长了。
“其实在接老爷出狱的时候,老爷向我表明了心意,我说我不懂不明白,他说不强求,可以先换种相处方式,或许我能明白,所以我就答应了试试。”
“老狐狸!”听了森青草的话,雷木林才知道,这种状态早就开始了,房中长就是个老狐狸,设好了陷阱,想要等着森青草陷进去。怪不得那天森青草表现得异常开心,他当时还真的信了森青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