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始上前微笑解释:“各位不要误会,萧为只是在和青草开玩笑。”
“玩笑,需要离的那么近吗?况且三位公子来府上不通报父亲,直接来到后宅是否太无礼了些。”房景明质问。
“我们听闻你父亲正在接待红颜知己,怎能前去打扰。回京途中多亏青草姑娘照顾,想着和青草姑娘相熟,便来看看她。怎么是你家丫鬟就必须受你们挟制,连会客的自由都没有了吗?”此时微笑着的脸已经消失了,转而换成了阴沉的脸。
房景明年少气盛,根本没注意到萧始脸色的变化,只单纯认为他们行为有差,“你不要避重就轻,这里是房府。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这般私闯,怕是不妥吧!”
“房少爷好大的架子啊!”萧为悠闲地坐到椅子上,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说:“据我所知,森青草和你们只签了十年契约,并没有签卖身契,所以她还是自由之身。你有什么资格管她见什么人。噢,因为这里是你们房家的宅子。青草,听见了吧!这里不是你的家。”
“萧公子,你不用挑拨离间,刚刚你的所为终是不妥,小草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姑娘,你这番行径传出去,小草的声誉定会受到影响。”
“我做什么了?房老爷不要冤枉人。再说,这里都是自己人,谁会说出去。”萧为朝着轻雨一仰头:“哎,你会吗?”然后撇了房中长一眼,轻雨被吓了一跳拉着房中长的衣袖,躲到了房中长的身后。
“若青草日后议亲之人因今日之事,有所置喙,想来也不是什么良配,不要也罢。还是你们在乎的不是青草的声誉,还是房府的声誉。”前一句是说给森青草的,而后一句是说给房景明的。
“若真是有人有眼无珠,我们三人都未成亲,定不会让她被人欺负了去。”
房景明还要说什么,被房中长拉住,再让他说下去,事情更难解决了。萧为明显没觉得自己有错,句句话都在挑拨离间森青草心。
“看来这是个美丽的误会,前厅已经摆了饭,不如三位随我去前厅用饭。”房温暖上前解围,总不能继续这样僵下去。
森青草被雷木林护在身后,一直胳膊一直放在她身前,像个护崽的老母鸡。看着因为她闹得有些僵的局面,她推开雷木林开口说:“房府的饭菜还是挺不错的,不如三位公子去尝尝。”
萧蓝看着她说:“不用,我们带了。”将带来的两个食盒放在桌上,然后扫视了一下其他人,众人瞬间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个,全身毛发都要竖起。
房温暖第一次被萧蓝如此恐怖的看着,吓得滚烫的心凉了不少。
房中长无可奈何,只能带着众人离开。他此时已经气炸了,这般不把他放在眼里,当着他的面都如此不遮不掩,那在背地里又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在狱中房景明说的话,又在他脑中回想。
他控制不住地开始想,森青草到底是用什么做了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