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青草如实说:“用不惯,太碍事了。”
房中长仔细端详着她的双手,这双手有些粗糙,不像房温暖的那般白嫩细腻,很多事情她都是亲力亲为,自己的事情从不假手于人。在冬日寒冷的冰水里洗衣服,在秋风中整理庭院,在炎炎烈日来回奔波,怎么可能不粗糙。
食指上有几个不明显的针眼,“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日子在缝制几件披风。”
“有些活可以交给下人去做,不必事事躬亲。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老爷客气了。”
房中长皱眉说:“咱们不是说好,不要对我这般客气嘛。你把我当成你以后要嫁的人,才会更能好好地体会。以后不要再叫我老爷了。”
森青草虽然不明白喜欢是什么感觉,但是不代表她不明白婚嫁之事,“这样不行!我们毕竟身份有别,在府中我不想被人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我当上管事丫鬟,是讨好了您的缘故,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我不想以后小树被人诟病!”
“可若不这样,你又怎么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呢?还是你对我有什么不放心?你可以放心,如若最后结果是你不喜欢我,我不会纠缠不放的。若是你担心的是这个,也大可不必,咱们府内的人,不敢有人置喙的。”房中长说的情真意切,对于这只小白兔,他只能一步步的引诱进网中。
“入狱时,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森青草认真的想了想,说:“没有看到小姐嫁人,没有等到少爷高中的捷报。”
房中长摇头:“都不是,是我没有亲口告诉你,我喜欢你。”
房中长满眼情意,含情脉脉。森青草被他炙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适应。
“你还没换药吧,我去找人给你换药。”她赶紧转移话题,再说下毫无意义。
房中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想要推开,又想起房中长早上的话,便将手撑在软榻上,没有触碰到他的身体。
森青草的耳朵贴在房中长胸前,扑通扑通的声音毫无预兆的传进她的耳中、脑中。
房中长的怀抱是温暖的,温暖着她冰冷的身躯。
“不用去找小厮了,你不是在这儿吗?又不是第一次了,还害羞吗?”
森青草还是决定将他推开,这次她成功了,她直视房中长的眼睛,带着略微警告的语气说:“虽然我答应了相处试试,但不代表我同意所有的亲密接触。”
房中长知道自己有些心急,连忙致歉说:“好,我一定约束自己的行为。不给你造成困扰,那是不是可以换药了?”
远处屋顶,萧蓝站在冷风中,丝毫不动,似乎这些冷风并没有给他带来温度上的变化。要不是水蓝色披风飘动着,几乎让人误以为他是一尊雕像,根本就没有风。
一抹深红色跳上屋顶,不是别人,正是萧为,他搓搓手增加点温度说:“别看了,回去吧!过完年,咱们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