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始轻笑:“这披风我很喜欢,谢谢小草。那两件,想必红色的是萧为的,水蓝的是萧蓝的吧!你倒是会选颜色,这些布料可不是凡品。你有这么多钱?”
森青草当然没有那么多钱,“这些都是老爷之前送的,我也用不着,所以才想着给三位公子缝制披风,穿在三位公子才能体现这些布料的价值。”
“你亲手缝制的,就是万金也未必买的来。哎,还有三副袖套。”萧始拿在手中。
“这个是特别给二公子缝制的。”
“噢。”听完,他随手扔在了一旁。
看见萧始的动作顿觉好笑,拿的时候视若珍宝,扔的时候视若柴草。
“既然东西已经送到,青草就告辞了。”森青草辞别。
萧始说:“他们两人很快就回来了,你不等了吗?”
“时辰不早了,就麻烦三公子帮我转交。”
“你可会束发。”
话题转的很快,中间连一点过度都没有,森青草看了眼他那垂于膝上的秀发,回答道:“会。”
萧始拿出梳子和发带放到森青草手中,“那就麻烦小草帮忙了!”
森青草没有拒绝,也……不想拒绝。
森青草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如丝般的秀发,一梳而下,柔顺的没有一点阻隔。
不多时,森青草便帮萧始束好了发。
这屋中并没有铜镜,萧始没有看见自己的样子就说:“你还真是学会了不少东西。”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森青草没有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她一个丫鬟会这些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刚到房府时的确不会,有个嬷嬷当时很是嫌弃她什么都不会,经常刁难她,好在房温暖和房中长都很照顾她,也给她时间慢慢学。
刚开始她的确梳的不怎样,还好那是房温暖不用出门。
后来雷木林就成了她练手的工具。
想到雷木林被她各种变着花样的做造型,森青草脸上露出了微笑,想想那时候还真是苦并快乐着。
“再想什么这么开心?”萧始问。
森青草如实说:“想起小时候为了练习束发,用小树做试验,每次都被我弄的奇形怪状,就很想笑。”
“你们姐弟感情真好!”
“他很听话!”
萧始沉默:听话,能听话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