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京城官员众多,她也不能都一一了解。
刑部尚书有一个小妾,特别喜欢森青草,每过几天就要来找森青草聊天。对森青草的能力很是赏识,几次提及,想让她去尚书府。
这个小妾没有根基,因为长的漂亮很的尚书喜欢,见森青草举止不俗,思维清晰,就想让她给自己当丫鬟,能在尚书府中帮衬她,她也能在尚书府站住脚。
这日小妾又来找森青草,面上带着面纱,进了店铺就拉着森青草就往后院走。
森青草虽然疑惑,但也没问,见她那样子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森青草随口吩咐了一下,便被拉进了后院。
刚进入后院,小妾就拿下面纱,眼泪很快就下来了。
这张原本白皙粉嫩的脸,此时清晰的印着五个手指印,右脸已经肿了起来。
森青草关心的问:“呀,这是怎么回事啊?可怜见的,可涂了药了。”
小妾点点头说:“已经涂了,不然还会肿的更高。小草你知道吗?我们这些做妾室的日子有多难,比那些丫鬟也好不了多少。得宠的得罪主母,不得宠就会被冷落欺凌。每日晨昏定省,主母若是高兴说两三句就散了,若是她不高兴,站一天也是有的。我今日不过是在晨昏的时候打了个盹,便被她身边的嬷嬷甩了一巴掌。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说着又“嘤嘤嘤”的哭起来,她的手绢都哭湿了,森青草就把自己的手绢给她,还帮她顺了顺气。
好不容易停下了哭声,又继续说:“我也不是故意的,昨晚老爷宿在我那儿,折腾了一宿,所以我才早起没有精神,刚解释又被甩了一巴掌。要不是后来她娘家来人,我今天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
森青草心悸,很多女子都觉得能嫁入官宦人家,不愁吃喝,不用为了生计烦恼,可这不也是一种为了生存而产生的烦恼吗?多少人即使进了官宦权贵之家,也是饥饱相差。
可就是有很多人趋之若鹜。
“你不知道吗?我不被允许怀孕,每次房事后,主母就会让人送来避子汤。这样我更在府中站不稳脚跟,现在老爷还疼我几分,可是日后见到比我更美更年轻的呢。我就会变成一个弃子,过着连奴仆都不如的日子。”
森青草其实并不同情,她是心软,但也是有度的,这个小妾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成为尚书府的小妾,也是使了手段的,是她自己爬的床。今日她来找森青草哭诉,一是因为挨了打难过,二是想博得森青草的同情。
森青草的想法很快便认证了。
“小草,好小草。你现在知道我的日子有多难过了吧,我身边的两个丫鬟都是主母的人,我这边儿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会被告知主母,我如履薄冰。伤心了也没有可倾诉的人,我只有你了。你来府里帮我好不好?月前我肯定给的比你现在多,一月五两怎么样?”
森青草心中苦笑,这是要拉她一起对付别人,先不说她想不想去。就以她出手阔绰来看,尚书对她的宠爱可不是一星半点,普通婢女一月一两月前,地位高些的会给到三两。她一开口就是五两,具森青草所知,有些人的妾室,一个月都拿不到五两月钱。
在尚书府内,她连自己都护不周全,谈何护她周全,摆明了是拉她进府挡煞的,再加上森青草样貌不出众,不会分了宠,所以才上门。
森青草婉转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了,房老爷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不会离开房府的。您还是另寻他人吧。”
从那以后,森青草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小妾,不知是被森青草拒绝后,生气不来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