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景明拉着森青草的手,突然灵光一闪。
“姐姐,咱们结拜好不好,就像是江湖人一样。这样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姐姐了!”
主要他们结拜,森青草就是他姐姐了,房中长就不能娶她了,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好极了!
“房景明,你瞎说什么。”
房温暖人未到声已至,她是来看森青草的,还没进来就听见房景明的话,要是真成了房景明的义姐,那岂不是房中长就没有希望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房景明那么执着,不愿意房中长娶森青草。
雷木林随后进来,将鸡蛋剥了皮贴在房景明的脸上,上下滚动着。
“嘶,你轻点。”
“小树,轻点。”森青草轻轻打了下雷木林的胳膊。
“活该!”房温暖和雷木林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两是真没爱心,还是小草姐姐最疼我!”
一场闹剧在房景明那肿胀的脸上结束了。
第二天快到晌午时分,四人来到了监牢。
森青草准备着给房中长带的吃食,房景明则先下了车,来到站岗的狱卒面前,塞进狱卒手中一锭银子。
“大哥,行行方便,我们想·······”
狱卒掂量着手中的银锭,直接扔在地上说:“想什么啊?你敢贿赂狱卒,不想活了!给老子滚远点,别妨碍老子站岗。”
房景明脸憋得通红,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偏偏他又没办法,本来这些人就是看人下菜碟。
他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但他哪里知道,这些狱卒也不是什么人的钱都收,像这种不认识的人他们是不会收的,说不定哪里就有人盯着,准备搞他一下。
房温暖戴着面纱,害怕的躲在雷木林身后。
雷木林上前拱手:“这位大哥,我们是房中长的家人,是来探监的。请通融一下。”
狱卒抱着膀子:“我管你们是谁,这里不允许探监。去去去,别打扰我们干活。”
雷木林深吸一口气,看这狱卒难缠的样子,这几日森青草定是受了不少委屈,眸中阴暗了些。
森青草来到,捡起地上的银子,又加了一张银票,递到狱卒手中。
“狱卒大哥,这位公子是我家少爷,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您见谅。”
狱卒一看来人是森青草,忙躬身接过银子和银票,赔笑说:“森姑娘折煞我了。小的有眼无珠,姑娘请进。”
森青草侧身,让房景明和房温暖在前面走,雷木林接过森青草手中的食盒,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进了牢房,除了森青草的其他三人,都安静了下来,每个人的心中都五味杂陈。这一次探监是森青草故意的,第一次来牢房的影响太过深刻,空气弥漫的潮气和血腥味夹杂在一起,她觉得应该让他们看一下,生活中阴暗的一面。
看三人的反应,这次的教育目的达到了一半,另一半在他们见到房中长的那一刻也达成了。
他们眼中哪还有那个意气风发、高大伟岸的父亲,此时的房中长坐在墙角处,裹着监牢中肮脏的被子,身上只穿着一件粗布囚衣,面色蜡黄,浑身血迹,露出的皮肤处几道伤痕触目惊心。
房温暖和房景明豆大的泪珠流下:“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