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青草绣着手中的披风,雷木林坐在她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没有一个反常的,这就是最反常的。
知道了房中长对她的心思,怎么会这么冷静,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森青草绣的很认真,尽管她绣的不是特别好,但雷木林身小时候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出自她的手,后来因为他长得太快了,森青草便在外边花钱请府外的绣娘缝制,以免他穿出去被人家笑话。
“姐姐,这是给我的吗?”雷木林满脸期待
森青草没有抬头“不是。”
雷木林失望,
“是给三位萧公子的。”
雷木林更受打击,拉着脸。
森青草抬头,看见他一脸不高兴说:“人家救了老爷,虽然什么都没要,总是要表示表示的,贵重的咱们也送不起,就只能自己做了。你要想要,等有时间我再给你做一件。不过,我手艺差,穿出去你怕会被同窗笑话。”
“那姐姐不怕萧家三个人嫌弃吗?”
“他们嫌弃是他们的事,我做了我应该做的,其他的就无所谓了。反正他们这些贵公子多么名贵的衣服没有,也不会穿我这件。”
“我才不会嫌弃,姐姐做的,就是这世上最好的。”雷木林露出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容,
雷木林这一笑,让森青草秒回小时候。还是小时候好,心思单纯,只有简单的念头,那时候她就只想将雷木林好好养大,看着他成人、成才、成家。
现在她的念头多了,不仅想让雷木林成才,也想让房景明成才,也想让房温暖找到好的归宿。算来算去,就只剩下她和房中长了,房中长已过而立,多年洁身自好,从不留恋烟花场所,在这妻妾成群为正常的社会,如同鹤立鸡群。
轻雨对其倾心,也是有着这样的原因吧,这样的男人是真不好找。
若是房中长再续个弦,就更完美了。
那她呢?当所有人都有了归宿,她又将何去何从。与房家的契约还有不到三年,到时候雷木林早已入仕,看他成亲后,总不能一直打扰他的生活。
她想起了清平县的小院,虽不大,却是她的第一处房产,回去自己生活似乎也不错,到时候再买两亩地,农忙时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忙时,还可来京城探望他们。想着她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平静安详。
雷木林看着她在笑问:“姐姐,你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在想我以后的生活。”森青草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雷木林很想知道那是什么场景,有没有他继续问:“那是什么样的生活,我在干嘛?”
“很简单的生活,你嘛在当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