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长没有在她眼中看出什么,还是那般明亮,心中疑云这才去除一,他这两天阴郁也烟消人散,还好她没有出事,不然即使他活着,怕也是备受煎熬。
“小草,以后不管出什么事,都不能把自己当做筹码,好嘛?”
这次萧家三子没有乘人之危,但房中长明白森青草定是打算拿自己做交换的,他不会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筹码?她不过是房府的一个丫鬟,有什么可以做为筹码的。
森青草将家中只是全部告知,房中长十分赞赏她的做法,并说:“我没出去前,家中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了,不用询问我的意见,你可全权做主。”
“可能还得委屈老爷在这里待段时间,萧大公子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要到年前才能回去。”这牢房就是这样,进来容易出去难。
“若我这次真的死了,你会怎么办?”
房中长的话,让森青草想了好一会儿。
“我会不惜一切为您报仇,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森青草说的恳切,可这不是房中长想要的答案。
“你会伤心吗?”
“我会很难过的。”
“这不一样。”
“有何不同?”森青草不明白
“伤心里有心。”这句话房中长没有说出口,森青草对情感之事甚是迟钝,她还小,他不介意慢慢来。操之过急,只怕适得其反。
出了牢房,森青草没有回府,而是去了三省学堂。
房中长的入狱,让森青草更加确定权利的重要性。
原本她也不是不清楚,只是她一个小丫鬟,在这时代中又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物,并没有认识到权力的重要性。即使是在清平县出了张昌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解决。
奈何清平县不过是一条小溪水,而京城却是大江大海,如果没有权利,就是海中一粟,随时都会消失在这大海中。
她更明白,她是个女子,算是这世界中的底层的存在,她没有妄想过改变这个世界,她也不认为自己有着能力。可是雷木林和房景明可以,他们是希望,是改变这一切的希望。
她能做的是给他们两个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让他们达到,她达不到的巅峰。会试只是他们未来的一个转折点,三省学堂是他们的打下根基的地方。
房中长很有眼光,能在三省学堂中学习的人,虽有平常人家的学子,但只是少数,大多数都是有一定的背景和能力。
官宦人家的学子开蒙早,家中夫子大多是饱学之士,见解自然不是寻常人家可以比拟的。加上家中长辈都在中枢,对朝堂之事耳濡目染,对事实民生的分析,自然也会更通透些,这也不是寻常人家学子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