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长点头:“自然。我不会协恩求报的,况且我从来没想过让你们报那所为的恩情。原本对于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是她太过重情。”
“那小树,就多谢老爷。”
“既然都说开了,你就好好读书,准备明年的会试。关于小草选择谁是她的自由,或许咱们两个都不在她的选择内也说不定。”他拍了拍雷木林的肩膀。
送走雷木林,房中长又走到了窗前,那一抹黄色的披风,果然又出现在柿子树下。
她似乎很喜欢那根柿子树,闲时就会站在那里,抬头望着树枝。
房中长伸手隔空抚着那一抹身影,他太寂寞了,她是填补他空缺的那一块,他不想失去她。
雷木林说的话他很清楚,只要他开口,她有很大的几率会答应,可他不想。他要的是两情相悦,不是为了恩情的妥协。即使雷木林不来,他也不会那么做。
他可以在生意场上不择手段,他不想对她这么做,他希望她是心甘情愿嫁给他。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但这份平静并没有维持很长时间,一个消息的流出,让镜面般的房府,激起几尺大浪。
这日临近过年还有月余,森青草和房温暖坐在暖阁内,闲来无事剪着窗花。
老管家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没有通报就直接闯了进来,在门口时还差点摔了个跟头。
“老爷出事了!”一句高喊,森青草和房温暖放下剪刀,迎了出来。
老管家慌的手都在抖,森青草安慰他说:“管家爷爷,你先喝口水,歇一歇再说。”
说着将手里的水递了过去,老管家喝完水,立马说:“今日我随着老爷去绸缎庄查账,被衙门的人直接锁了带走了,说是有人穿了咱们布庄的衣服,全身皮肤溃烂而亡。我去衙门打听了,里面的的人说,死的是大理寺少卿家的丫鬟,证据确凿,已经判了老爷秋后问斩。”
房温暖闻言急火攻心晕了过去,森青草安顿好房温暖,才出来找到管家。
森青草问管家:“这事有蹊跷,房家的绸缎一直都很受欢迎,要是这一批料子有问题,怎么可能只有一件出了事情。况且,官府接到报案后,应该公堂审问,审都没审直接就判了,老爷肯定不会认罪的,这其中问题不小。”
明日便是学堂休沐之日,这件事情若是解决不好,怕是会影响房景明的会试。父亲有刑案在身,估计很难参加科考了。
“刘伯,你让小伞去三省学堂找小树,我们要随老爷去外地一段时间,年前就不要回家了,就住在学堂,这件事可能会影响少爷的会试。让小伞将实情告诉小树,务必让他将少爷留在书院。”
森青草出了府门,站在门口有些迷茫,在这偌大的京城,她根本无人可找,无路可通。
她想了半天决定去找房中长的红颜知己,轻雨姑娘!
曾听房中长说过,轻雨姑娘自己经营了一家胭脂铺,叫做香闻馆,在京城很受欢迎。
既然轻雨喜欢房中长,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森青草一路打听,终于来到了香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