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景明酒醒,模模糊糊中,脖子疼的厉害,怎么都想不起来,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了,他只记得自己从酒馆出来,又去了个酒馆,之后的事情他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雷木林端着醒酒汤进来,他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雷木林把醒酒汤推到他面前,房景明脖子一扬,喝完还不忘擦擦嘴。
“昨天晚上,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看着房景明的样子,雷木林没好气的说:“嗯。”
“呦,你怎么了?被谁气着了。”
“还能是谁,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房景明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不能吧!”
“你还能想起来自己是在哪儿喝的酒吗?”
房景明想了想说:“我昨天出了门,先是去了如意酒楼,喝到一半,掌柜的说家中有事,临时要关张,我只能拿了一壶酒,边走边喝,后来就想不起来了。你是在哪儿找到我的?”
“青楼。”
“啊!这不可能!”房景明一脸不可置信,脑中闪过的个别模糊的画面,都在告诉这他,这件事是真的。
房景明哭丧着脸,说:“小树,我不干净了!呜呜呜”
雷木林开口就是暴击:“你是不干净了,还摸了女子的脸。”
“不要再说了!”房景明是有洁癖的,现在他只想洗澡,觉得全身都难受。
“我要洗澡!”
“好,我去让人给你烧水。”
房景明真是亲身体会了,什么叫喝酒误事了,差点连清白都没有了。
森青草休息了一日,精神抖擞,体内的浊气似乎都被排出了。
这处宅子她是第一来,进宅的时候,她是昏着被雷木林抱进来的,看着陌生的环境,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前院。
庭院青石板上腾起一团白光,少年旋身时衣玦翻涌如雲。眉骨间凝着未散的晨雾,他收势时脚尖点地,惊得檐角的铜铃轻颤。剑锋破空声里,藏着十四岁骨骼拔节的清响。
森青草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不经常看雷木林练武,他练武的时间,她都在忙着府中的各项事宜。
俊逸的脸庞,潇洒的身段,流畅的动作,每一帧都美的像一幅画。
“小树,不仅文采了得,身手也如此好。真是文武全才啊,能配得上他的女子,定是十分优秀的姑娘。”
听声音森青草知道是谁,却不舍得错过这美好的一幕,也没有转身,回答着:“是啊!这还要感谢老爷给请的师傅。”
说话的人就是房中长,他也没有再说话,站在森青草旁边一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