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想如何缓解我们父子的关系?”房中长一语中的,森青草点点头。
“这件事情和你有关。”
这是森青草没有料到的,为何会和她有关?房中长的重要决定和她会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要将她赶出房家吗?
可从房中长的表现看又不像,这些年来她也算是兢兢业业照顾着少爷小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以房中长仁善的性格,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再说赶她出府,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雷木林要科考,怕她的身份对雷木林有影响,想想也不对,如果真是这样,房景明应该是举双手同意的才对啊!
“和我有关?还请老爷明示。”森青草的语气还是那般不急不躁,心中已经转了好几弯。
房中长喝了森青草早已倒好的水,安抚自己那马上要跳出来的心脏。
他也是紧张的,十五岁时娶了家中长辈订好的妻子,那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尽管没有感情基础,他还是和她相敬如宾的过了五年,共同生育了一双儿女。原本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可命运就是那样无常,在房景明一岁的时候,生病离世了。后来他忙于生意,觉得麻烦便也没有再续。
直到这次他从外归来,发现自己当初带心善回来的小丫头,已然长大。将府中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又深得一双子女的喜爱,他那尘封已久的心,似被人解除禁止,喷涌而出。
那般热烈的爱意将他吞噬,这是他此前从没感受过的。
可房景明强烈的反对,让他十分恼怒,甚至以为房景明对森青草生了心思。尽管如此他也没有放弃心中的想法,他这三十多年都是在为房家奔波,他只有这一件事是为了自己。
这几天萧家三子对她的态度,让他十分有危机感。他们比他年轻,比他有实力,比他样貌俊美。
他也很明白,他有自己的优势,就是那份恩情,还有长达七年的相识。森青草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他也希望森青草倾慕于他,可这丫头对于男女之事甚是迟钝。
房中长终于下定决心,还是尽早提出的好,不然到了京城还不知道有和变故。若雷木林真的高中,怕是也不会同意森青草嫁给自己,毕竟十几岁的年龄差。
“我想娶。。。。”
“小草姐姐,小草姐姐!”房景明急促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房中长的话。
房中长脸色铁青:“滚!”
森青草第一次见如此暴怒的房中长,不禁站了起来,想开门让房景明离开,以免局势无法控制。
房景明在外面着急的如热过上的蚂蚁,来回踱步:“小草姐姐,小树病倒了,你快来看看。”站在不远处的雷木林一脸黑线,突然被宣布病了。
房景明朝他使着眼色,他只能转身回房间躺着。
森青草焦急的看向房中长,知道这次又说不成了,房中长黑着脸,站起身说:“走,我们去看看小树。”
森青草起身开门,等房中长走出去,她才跟出来。
出来时,房中长的眼神都要杀了房景明了,房景明不禁有点腿软,看见森青草仿佛找到了救星,抱着她的手臂,怎么都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