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的矛盾,在府中悄悄的起了流言。
有人说是房景明小小年纪在外面有了外室,被房中长发现。又有人说是房中长在外面有个外室,被房景明发现,才会顶撞房中长。
森青草无意间经过,听见几个丫鬟在议论。瞬间冷脸,其中一个丫鬟没有发觉森青草已经变了脸,竟然拉着森青草一起聊。
“小草,你和老爷少爷走的近,到底是他两个谁有了外室?”
森青草冷笑,看来是她平时待人太好了,一点不把她这个管事的放在眼里,下定决心要好好整治一翻。
这个丫鬟很幸运的被森青草选中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完全没有刚刚聊主家事情的开心劲,旁边还站着两个陪衬的,都是刚刚一起聊天的丫鬟。
小小的院子中站满了人,老管家已经将所有的下人都叫来,观看此事,也为杀鸡儆猴,这件事情本来是应该他来做的,但府中大多数人都他太过数落,有些下不去手。没想到今日,森青草便准备处置他们了。
马上房府将要进京了,那才是真正的鱼龙混杂之地,这里的不少人,都要跟着去,若是因为行为举止上被人拿了把柄,可是会给房府带来杀身之祸。
森青草看着地上的丫鬟,厉声说道:“身为丫鬟,妄议主家是非。应杖责二十,立即发卖!”
“你不过是个管事,有什么资格发卖我?”地上的丫鬟听说自己要被发卖,瞬间急了眼。
房府的主子们都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从不苛待下人,月钱又高,她好不容易才进了房府,哪里愿意去别处。
森青草也是好久没有被人质问过了,自从她管事以来,底下人都知道房中长待她不同与其他丫鬟,房中长外出经商有时也会把管家带上。所以房府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森青草再管,尽管她年龄小,但将府中管的很好,又有房景明和房温暖护着,只要不是特别不长眼的,也不会有人找她麻烦。更何况那护姐狂魔雷木林,因有下人酒醉说了两句和森青草有关的戏言,被雷木林打的好几天下不了床。
府中人也都很识趣,没人去找森青草的不痛快。
森青草一时没有接话,想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见她不说话,丫鬟以为自己说的对,便站了起来继续说:“你不过是老爷捡回来的乞丐,真以为自己是这房府的主子不成,想要发卖我,那也要看老爷同不同意,我可以老爷院里的丫鬟。”
这件事她一直引以为傲,房中长院中服侍的丫鬟不多,因着她机灵,便在院中算个领头的。还跟着出过几次门,甚至觉得房中长对她有意思,所以她的心思很不单纯。
“我从没这样认为过,以后也不会这么认为。既然老爷让我管事,那我就不能让这府中出任何乱子。”森青草面无表情的回答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爬了,老爷少爷的床,才得来这管事之职。”这丫头也是急了眼,什么话都往外说。她是房中长身边伺候的,自然知道森青草和房中长是什么状态,她自己心思龌龊,也觉得森青草会和她有同样的心思。
其他下人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那两个丫鬟在府中不短,甚至有一个比森青草来的时间还长,听到这话,两个人都后悔和这傻丫鬟说话了。
森青草能做到管事,当然不是只会对人笑。
这会子森青草周身的气质突然就变了,不再是波澜不惊的小溪,已然变成了惊涛巨浪席卷而来,感觉到气氛的变化,地上的丫鬟开始后悔刚刚说的话,心虚的看向森青草眼睛,被那冷的吓人的眼神惊了一身冷汗。
雷木林站在森青草身后,死死盯着这丫鬟,丫鬟想起上个被雷木林差点揍成残疾的家伙,汗毛直立,开始害怕了,可又不想自己落了下风,努力的昂起自己的下巴,她不信,雷木林真的能把她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