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景明的后背七八道如毒蛇爬行后的路径,嫩嫩的皮肤,像被闪电撕裂般,红肿的皮肤下暗藏着灼烧般的痛感。
森青草已经尽可能的手轻些,房景明疼的头上冒汗都没有发出一声。
“少爷,疼你就喊出来,会好些的。”森青草轻声说着
“小草姐姐,你就别给我上药了,你还帮我受了一鞭,抓紧找人去给你上药吧,我这儿让其他人来就行了。”
“是啊,小草。景明这儿我看着,你快去吧!”房温暖拉着森青草的手,“还有小树,你也有伤,快点回去上药。”
已经有丫鬟来接过森青草手中的药,“好吧,那我先回去上药,一会儿再过去。小树,走。”
雷木林拗不过森青草,只能先回自己房间,雷木林走进房间,森青草举着药瓶说:“把上衣脱了。”
雷木林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姐,要不然我还是找别人来给我上药吧!”
见他扭扭捏捏的样子,森青草突然想要逗逗他:“呀,怎么小树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姐姐。”雷木林的脸更红了。
“好了,别害羞了,又不是第一次见,快点。”
雷木林无奈,只得照做,两条长长的鞭痕,就那样静静地躺在他的后背。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森青草不觉眼中湿润。
一边上药,她会用嘴吹一吹伤处,既能使药效尽快渗入,又能缓解一下那火辣辣里的疼痛。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雷木林根本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只觉得自己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充斥着他的大脑和身体。
森青草给他拿来干净的衣服,让他换,自己就离开了。
走到房间门口,见到房中长就站在那儿。
森青草上前行礼,“说过多少遍了,你见到我不必如此客气,怎么老是不听呢?”房中长说,
“老爷仁义,可毕竟身份有别,还是守规矩的好。万一别人说您御下不严,就是我的不对了。”
房中长知道说不通她,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就准备让我站在门外,和你说话。”
森青草忙打开房门,将房中长让了进去。
房中长将一瓶药放在桌上说:“这是上好的伤药,我已经吩咐春花来给你上药了。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行为了。他们半大小子,打几下没关系,你一个姑娘家,身体孱弱,还是要多注意些。”
森青草答着“是,青草明白。老爷,少爷虽顽劣,但贵在心有明月。老爷以后若要罚,还请手下留情。今日是青草僭越,实不忍少爷受苦。”
“好了。你不必为这小子求情,今日之事,我依然罚过了,只要他不再犯,我定不会再追究的。”
春花来给森青草上药,房中长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春花站在门口进退两难,森青草开口:“老爷,时候不早了。”
房中长这才缓慢地起身离开,走时说了句:“你好好养伤,等伤好,有事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