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三年就过去了,房中长的生意越做越大,外出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家中大多时间就剩下四个孩子,森青草的稳重让房中长越发信任,后宅中很多事情都交给她打理。
这天,房温暖坐在梳妆台前托着下巴,森青草手法娴熟的帮她梳着发髻。刚来时,她根本不会,在府中嬷嬷的教导下,很快学会了,从那后房温暖的发髻都是由森青草负责。她有很多自己的想法,经常会帮房温暖设计一些新颖的发髻,让房温暖在县中的小姐中,出了好几次风头。
“青草,你说爹爹什么时候能回来啊?这都走了三个多月了,我好想他啊!”房温暖摆弄着手中的白玉发簪说。
森青草一边帮她挽着发髻,一边回答:“姑娘,前天老爷不是才寄回家书,说下月便回了。”
“还要一个月啊!不知道这次爹爹会给我带什么礼物?”
房中长每回外出回来都会给家中儿女带礼物,时不时也会给森青草和雷木林带些礼物。
发髻梳毕,森青草拿过房温暖手中的发簪给她插上,夸了句:“我家小姐真漂亮!”
房温暖已经被她夸习惯了,这两年长开了,越发亭亭玉立。这几年瞧着森青草的行为举止,原本跳脱的性子也有了些收敛,渐渐被森青草所影响,大家闺秀的样子逐渐显露出来。
“小姐,该去学堂了。”森青草催促着,房中长认为女子也应学习知礼,知对错,明是非。所以要求房温暖也要去学堂,房温暖很是抵触,所以要森青草每天盯着她去学堂。
森青草比房温暖还要小两岁,可每天像个大姐姐般管着房温暖。房温暖也是很奇怪,只听森青草的,对她从来没有什么大小姐脾气,连睡觉都要森青草陪着。
来到学堂,雷木林带着睡眼惺忪的房景明,随后来到。
雷木林今年九岁了,来到房府时,房中长给两个定了年纪,那年森青草八岁,雷木林本来想定五岁,可他执意不肯,说是要和少爷一样大,房中长大笑着同意了。
雷木林长高了也长壮了,原本面部黝黑的皮肤,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连气质也变得不同,他天生聪慧,房景明上学时,他跟在旁边听,深夜时,取得房中长的同意,便研读书籍,还会在房景明学习时,帮助解读。
原本房景明是抵触的,后来不知道雷木林用了什么方法,房景明竟然开始主动学习,令房中长很是开心,还给雷木林长了月钱。
加上两年前房景明生了场大病,房中长觉得房景明身体太差,从江湖中请了一名剑客,教起武功,希望强身健体。剑客来到时,一眼看中了雷木林,非要收他为徒,房中长也没有反对。
见到森青草走来,开心地拉着她退到了一旁,先生很快也到了,开始了今天的教学。
雷木林听得很认真,他手中有个自己做的小小的笔,不时的在手掌中,森青草帮他裁剪的手掌大小的纸上记录着。
森青草也在认真听着,虽然她不用参加科考,却觉得房中长的话很对,便也认真的学着。七年后,她便能离开房府,她必须有养活自己的能力,她希望在这圣贤书中找到。
她也很认真的学习女工,当绣娘也是一条道路。若是离了房府,她总要找到养活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