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出多少钱啊?”
房中长拿出钱袋子,拿出一张银票:“这里是五十两。”扔给张牙子。
张牙子将银票踹到怀中,房中长的大方让他们四人凶恶的一面暴露出来,“就给这点钱,打发要饭的吗?”
在牙行,一个丫鬟的价格也就是二三两银子,房中长出五十两就是想堵上他们的嘴。他不想和他们过多纠缠,他还是低估了人性的贪婪。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成了他们眼中的大肥羊。
房中长笑了笑说:“几位兄弟说笑了,我在人牙子处买个好些的丫鬟也不过三两银子。既然不愿意,那这笔交易就算了吧?我在旁的人牙子买的。”
房中长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傻子,牙行的价格,他还是清楚的,想要狮子大开口,他也不能顺着他,佯装要将钱拿回来。
到手的钱,张牙子自然不会看着它没,十两他得卖七八个娃子。
“哼,那是别人的价格,老子这边的价格就是不一样,既然你不识抬举,兄弟们,把这家伙给我绑了,问他家里要赎金,少于千两黄金,老子就撕票。”说着几个人就要上前抓房中长,房中长护着两人连连后退,被逼到墙角。
森青草暗道不好,这些人定是见财起意,想明抢,还是连累了房中长。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大汉身后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手持宝剑的人,明显是练家子,另一位和房中长差不多年纪,绸缎裹身,华丽的很。
“张牙子,你还真是恬不知耻,光天化日之下就干这鸡鸣狗盗之事。”绸缎男子说道
张牙明显惊了一下,转身赔笑脸说:“原来是路老爷啊,什么风把您吹这儿来了。”
陆老板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房中长,问:“房老爷您没事吧,你这儿聊到一半就走了,我还以为生意黄了呢?”
“陆老板客气,我不过是遇到两个小熟人,想来叙叙旧。没想到,这位张兄弟却想绑架我,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张牙子倒不是怕陆老板,而是怕他身后拿剑的家伙,他是个江湖中人,武功了得,打他和抓一只小是什么区别,在他手里,吃的亏可不小。
见陆老板对房中长态度谦和,就知道两人关系不一般。
张牙子也是个混迹多年单位人,赶紧赔笑脸:“你看,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早知道是陆老板的朋友,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将怀中的银子掏出,递给房中长。房中长没有伸手,说:“不必了,既然给了你们,就没有往回拿的道理,这两个孩子我就带走了。”
虽然仗着陆老板的势,但以后还是要离开,都时候这些人要是不忿来找麻烦,不免一番折腾。
索性用银子堵住他们的嘴,加上陆老板的威慑,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张牙子将钱踹进兜里,陪着笑脸说:“房老爷仁义,您放心只要在这座城内,只要有用的着兄弟的只管开口。”转身招呼着几个打手离开。
随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森青草才松了口气,拉着雷木林的手,都是汗。
随后,房中长带着两人离开了这里,开启了新的人生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