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问了会更激化矛盾呢,魏智免思来想去,感觉此时说什么都不太合适,于是她决定保持沉默,安静地做一个倾听者。
魏智免迟迟没有回应,对话自然也进行不下去了。莫羡鱼只好抱着小橘子,独自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她本以为许白榆今晚都不会再走出房间,却没想到几分钟后,他的房门就打开了。
他从房间出来,看了眼莫羡鱼。
莫羡鱼立刻瞪了回去:“看什么!”
许白榆垂眸:“晚上要吃什么。”
莫羡鱼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目光所及之处,房间整洁明亮、物品井然有序,整个屋子一尘不染,处处都是许白榆每日辛苦操劳的痕迹。她忽然有些尴尬,心底悄悄浮起一丝反省,自己方才那副凶巴巴的态度,确实有些过分了。
莫羡鱼往侧边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沙发座,“你先坐!”
许白榆犹豫了几秒,还是乖乖走过去坐下,目光却不再看莫羡鱼,又变回了她熟悉的安静温和的样子。
莫羡鱼觉得有些好笑,放柔了语气问他:“到底为什么生气?”
许白榆刚要开口说他没生气,莫羡鱼就预判了他的话,抢先说道:“不许说没生气,你明明就是生气了,不许骗人。”
不能骗人吗?许白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莫羡鱼太了解他了,知道他不马上回答,肯定是在绞尽脑汁编理由。她索性伸出手,强硬地把许白榆的脸转向自己,迫使他不得不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仰着下巴,带着点小强势地说:“说吧,为什么。”
许白榆望着她的眼睛,想从那片明亮中寻找自己的倒影。他感觉她眼里好像有他,又好像没有,这种模糊不清的感觉让他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感觉,不被你重视吧。”
“为什么会这么想啊?”莫羡鱼是真的不懂了。
“小说,你告诉了魏智免,告诉了钟熠,但是没有告诉离你最近的我。” 许白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清晰的失落,“我们住得最近,距离却是最远的。”
莫羡鱼听着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干嘛呢?多愁善感的哲学家?你应该知道我刚刚说得都是实话,没有在敷衍你。”
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的莫羡鱼,站在许白榆的角度想了一下,觉得前面他的控诉不是没有道理,于是再次认真地道歉:“好吧,这次是我不好,确实应该给你看一下的,以后不会了。”
“但是只有这件事的话,不至于让你生气的。”莫羡鱼又说:“所以还有什么?”
“还有相亲的事,”他轻声补充,“相亲的事情,你也没跟我说。”
莫羡鱼顿时找到了罪魁祸首:“钟熠这个大嘴巴!”
莫羡鱼说:“这件事兔子也不知道的。”
许白榆眼神里泛起一丝疑惑,这种私密的事情,莫羡鱼连魏智免都没告诉,却告诉了钟熠吗?
莫羡鱼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我又不想去,直接就拒绝了啊。这事对我来说就像在路上有人给我发传单,我没收一样,根本不值一提呀。跟钟熠说,是因为当时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一样,我才说了的。”
许白榆如释重负:“这样啊。”
莫羡鱼:“嗯!所以你看嘛,有什么话说开就好了呀~”
许白榆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不想相亲吗?”
莫羡鱼:“不想啊,现在这样多好,我还想再玩几年呢。”
许白榆嗓子发紧:“所以以后,会去吗?”
“肯定得去呀,不然靠我自己,怎么可能找得到结婚对象?”她皱起小脸,开始自嘲,“我生活作息不好,人懒,脾气又坏,有时候说话还很气人”
“我觉得你很好,”许白榆认真地看着她,反驳道“你只是喜欢自由。你性格也很好,不会无缘无故怼人。”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足勇气:“如果你一定要结婚,又找不到合适的对象,那和我结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