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而生,方为无双……
向生而囚,永世只影……
原来是这个意思。
无双本还乖乖的由着只影抱着他,直到感受到了肩头的湿热。
无双把他的脸捧起来一顿揉捏,正好把那眼泪抹掉。
无双蹙着眉问:“你怎么回事?谁在你耳边乱说话了?”
只影摇了摇头,笑得比哭还难看:“没什么。”
无双这下就不高兴了:“得,有秘密了,我不管你了。”
最后还是哄了好半天无双才愿意和他讲话。
他们如约到达拍卖会现场。
随意换了身西装,浑身上下都是黑的,懒懒散散的靠在门口抽烟。
其实他当时是用了法术的,没有人能看到他。
可只影有随意的一部分力量,随意的法术完全不起作用。
只影也是没憋住,下意识的去看随意。
一眼,就一眼,完全够他死八百回了。
随意淡淡抬眼,是那温柔的笑容都无法掩盖的杀心。
只影进入会场,找到自己的位置慢慢坐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了。
无双凑过去小声问:“见了哪个小情人了这么紧张?”
只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想来也是被随意带跑了,嘴上也不把门了:“那是,要是叫她看见你了可要生气呢。”
无双茫然的眨了眨眼:“阿影……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嗯哼~”只影悠闲的支着头发,难得的安心。
当年,自己在这时期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每天紧绷着神经,生怕被那不靠谱的爹坑害死。
可现在,他有足够的能力让自己放松,完全不怕旁人的麻烦。
他也算是知道为什么随意的野心那么大了。
拍卖如期开始,只影在这期间一直在和自己的记忆对账。
左手第二排的小姐会在去卫生间补妆时被隔壁小姐的猫吓到。
楼上正对着拍品的老爷会拍下那昂贵的花瓶。
无双还是买下了随意那糊弄人的假货。
一切都和当年一模一样。
甚至是自己的想法,都和曾经大差不差。
意识到这点时只影吓得赶紧给了自己两巴掌。
要是溺死在雾里那可是太冤枉了。
在那古董花瓶竞拍期间,坐在他们前方的胖子一直在起价,明显是和楼上那位杠上了。
甚至明显是要掏光家底去拍这花瓶呢。
但奈何财力不足,干不过楼上那位土豪。
和曾经一样,那人疯了似的上前抱住那装花瓶的玻璃,举着刀一顿胡乱挥砍。
这举动引起了会场的恐慌,西替来控制住了那人,而随意出面稳住场面。
随意默默走到台前,悠然自得的举起手:“各位好,鄙人是这次拍卖会的发起人苏意,再此我为此人的过激行为对各位造成的精神损失感到抱歉,是本人在邀请时未调查仔细才酿成此事,深感抱歉。”
“本会有些拍品也遭到了此人的破坏,稍后我兄长苏瑾会补偿各位此次的损失,非常抱歉。”
一顿客套话下来,一点小钱花出去,这事就算解决了。
西替的刀把那人钉在地上,在一旁等着随意吩咐。
会场人员都散干净了,只有无双和只影留了下来。
当年是因为今晚他们的亲老子出差回来了,他们想躲着点,也就留下看热闹了。
至于现在的只影,想仔细的体会一下当年随意的行为。
随意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倒是没有强行驱赶,口头上说了两句,就默默的蹲在了那胖子跟前。
他举起隐潜,手指一挥,那胖子脑中的金色浓雾便飘了出来,直至被隐潜吸收。
无双没被这场面吓到,反而有些兴奋,上前去问随意:“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呀~迷雾。”随意也没藏着掖着,笑了笑说:“是某个财迷的欲望哦~辛好暴露的时机不错,若是再晚点这人就被欲望吞掉了呢。”
无双更新奇了:“被吞掉了会怎么样?杀人吗?我们也会被吞掉吗?”
随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故意吓唬他:“是呢~一旦被吞掉就变成烂脸怪物了呢,到那时候就只能杀掉了,多吓人呀~”
无双感叹道:“唉,还真可怜,日子过得好好的就变成怪物了……”
“欲望是自己的,雾只能放大,不能生成,他就算是杀人也不是被雾控制的,完全就是管不住自己,错还在他。”
随意看向无双的眼神很奇怪,当年的只影不懂,可和随意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他懂了。
那是心疼村口傻子治理不健全的眼神!
只影问出了和当年一样的话:“你是什么人?这些东西是你负责的吗?”
随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算是吧。”
无双脱口而出:“这么多人都你一个人管吗?太累了吧!你需要我帮忙吗?”
人这句话,成功成为了他们成神的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