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桌是越待越恐怖了,元永昌颤颤巍巍的离席,逃似的跑的远远的了。
而收拾碗筷这么一小会功夫,睡死了的包子脸也没了。
林卿要崩溃了,撒手没,真刺激。
出门转了一圈,人刚还睡得死死的苏意这会儿就能搬个梯子上房抓鸟儿了。
活力四□□神百倍,真棒。
林卿叉着腰发愁的看着他:“掉下来我不管你啊。”
“笑死,那也得掉的下来才行。”
结果真的掉下来了,老实了。
苏瑾到点准时到了暮江吟。
跟大爷一样支了个藤椅坐在院中晒太阳。
他纯指挥,动的只有林卿。
林卿给他倒了杯茶,问了问详细的:“所以呢?他得会点什么?”
苏瑾悠哉悠哉的举着茶杯,说话不紧不慢的,一点也不着急:“脑子目前看着没什么问题,一般人懵不了他,但是,最基本的,叔,且先不说扇子的问题,这玩意儿也没人教得了他,那他武力值起码得恢复了吧。”
“得嘞那现在主要就是练武了是吧。”
“嗯,差不多。学学好啊,能防身,他之前也没什么系统的训练。”
苏意就蹲在地上看着他们一来一回的安排自己,就跟医院下诊断证明的感觉差不多。
马上这个天真的眼神就不复存在了。
没有人能笑嘻嘻的练武,没有人。
苏意试图找个完美的借口逃跑:“那个哈,打断一下真在激情探讨的两位,我现在连武器都没有呢,会不会有点太草率了?要不等两天?”
林卿反手把自己的佩剑丢在苏意面前,那个干脆啊。
苏意哆哆嗦嗦的往远推了推:“我不喜欢用剑……”
林卿又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一支笛子,给递给了苏意。
相当漂亮的玉笛,尾部还有黄金嵌的花纹,花纹出绑着条很长的红色飘带。
苏意举起来指了指笛子:“这玩意儿……你们确定?”
林卿默默喝了口茶:“拽着那个红带子往外拉。”
“呦……吓我一跳。”苏意依照他的话拉了一下,一根钢针随着飘带被拉了出来,份量还不小。
苏瑾被茶水呛了一下,忍不住吐槽:“这玩意儿你把它拾到那么好看干嘛?”
林卿已经做好被扎心的心理准备了,这才问出口:“我还好奇呢,这么长一根针哪来的?”
苏瑾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好像在告诉他,你的准备做少了。
苏瑾把钢针握在手里,摇晃了半天,丢在桌子上,说:“就这东西,从脚上往里扎,穿过骨头一路扎透,回家嗷嗷了三四天,还是我废了老大劲薅出来的。”
林卿看着这玩意,突然觉得有点晦气,转手就想丢掉。
苏意也感觉到了,赶紧抢过来抱进怀里:“不要我喜欢这个,不许丢。”
苏瑾摇了摇头,问林卿:“这你怎么处理?这你会啊?你教他?”
“那你是抬举我了。”林卿又把问题拋给苏意:“弓,长枪,剑,三样,你挑吧。”
苏瑾单方面排除一个:“弓算了,正经时候没用。”
林卿立马改口:“长枪剑选一个。”
“不喜欢……”
“天呐愁死了……”苏瑾搓着脸感慨:“以前都是他教我们,还没见过他不会的时候呢……”
林卿瞥苏意一眼,悠哉的喝了口茶:“听着不高兴吧?那就听话点。”
苏意反问道:“我不够听话吗?”
“单论今早来看不能说是听话吧,也能是上房揭瓦了。”
苏意撇了撇嘴,明显是不高兴了。
苏瑾指尖轻敲着茶杯,想着以前的随意。
若是他也能把喜怒写在脸上,想来会可爱不少吧。
想来也会更像个正常孩子些。
苏瑾无法直视苏意的双眸,那双眸子太干净了,如此纯粹的看着他。
但他做不到,看着苏意会想他想到,曾经那个小孩崩溃的哭喊着不想忘记,会为了多留一会不惜放下一切骄傲跪在他人身前。
愁的苏瑾都想抽烟。
苏瑾殷勤的替林卿把茶倒上,问:“叔诶,要不你替我两天?”
林卿问:“你自己干嘛呢?”
“那人把我们坑成那样,拿着我们两个人的神权,一分钟也留不得……”
“约夏也是?”
“可不嘛,不过约夏是仙界神鸟一族,没那玩意儿也能活……可怜了我们小五……”
林卿摇了摇头:“交手的时候感觉他体术一般,单论法力也不敌我,却能把无双他们弄成这样,总感觉不太对……总之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了,我替你们探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