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再次心虚的转过头,嘿嘿一笑:“你们家小朋友告诉我的。”
林卿说的不错,随意叫他说也就是想图个心安,自己又不是真的不知道。
不过林卿这些年在家里受的罪又岂是自己寥寥几句能总结下来的。
“林姑姑却能在这种环境下让你顺利成为少主,一路走来可想而知……真是由衷的佩服啊……和司徒将军一样。”
随意的话音刚落,墙头就传来了元永昌的声音:“啧啧啧,伯溪,禽兽啊。”
两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声源处望去,就见元永昌趴在墙上听墙角。
两人倒是没有一点被抓包的羞涩,保持原先的姿势看着元永昌,倒是把听墙角的给弄得不知所措了。
随意嘛,自己想羞的时候能要脸不要命,可自己不要脸的时候,那是真不要脸啊。
随意拽了拽林卿的耳垂,当着元永昌的面说坏话:“林哥哥,您这位姐夫……挺眼拙的啊……”
元永昌这种级别的显然是听不懂随意的阴阳怪气,一脸懵的问:“啥意思?”
林卿把随意作乱的手扒拉下来,回道:“翻译一下就是,哪来的胆子来听神明大人的墙角的。”
这下元永昌不敢造次了,连忙说:“大人,我不是故意的诶,我躲我们家通通呢,这不,刚翻了一个院就碰到你们了,您说我这也不好进去是不是。”
随意笑眯眯的朝元永昌招了招手:“元二公子,来一下。”
林卿敏锐的捂住随意的嘴,连忙朝元永昌摆手:“快快走,他要套你话了。”
随意嘴上哼哼着我没有,但那脸上的笑意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意图了。
元永昌抱拳表示感激,然后翻墙而入,在两人的注视下走到另一面墙,默默翻上。
林卿眨了眨眼:“走门不好吗?”
随意把人的手拉下来,没有丝毫被坏了好事的难过,反而带着一丝戏谑:“真是的,还想问一下他家妹妹是个什么情况呢。”
林卿捧起随意的小脸让他看着自己,随意再次憋笑转头。
一把剑突然从他们的头顶飞过,直直落在了元永昌刚进的院子里。
随即便是一阵惨叫:“啊——通通!我真的知道错了!”
随意摇了摇头:“啧啧啧,男人,这话真没保证性。”
林卿:“嗯?”
“我除外~”
眼瞧着林倾从门口端庄的走过,约莫四五分钟,她便提着剑,拖着元永昌的一条腿默默走了回来。
回家对于林卿来说没什么好处,唯一开心的事就是看姐夫受罪了。
回来一趟就能看一回戏,开心的不得了:“诶呦你说说,作什么呢。”
随意的注意力却早以跑偏,窝在林卿的腿上很舒服,思维发散的很。
随意轻飘飘的说:“姑姑这剑穗不错。”
“喜欢吗?给你弄一件。”
随意眸子暗了暗,偏过头,思索了许久如何接话,但想来想去,只憋出来一句:“我不用剑。”
“嗯?”
随意这话说的没有缘由,不怨林卿听不懂,毕竟在昆仑时随意整天就是抱着剑了。
随意解释说:“我又没有好好的练过,这很正常吧。”
林卿却看出了随意在撒谎:“那时在无位,见你使剑相当漂亮。”
真比家里那几个难骗多了,随意挤牙膏似的往外蹦答案,能少交带点是点:“不常用,偶尔一两次。”
“你那折扇不适合小争斗。”
果然,还是活得久的聪明。
这意思就很明显了,林卿在问随意平时用什么武器。
眼瞧着是不好遮掩了,随意只能轻摇折扇,隐潜便化为一根和他前臂差不多长的钢针。
就这么丢到林卿眼前。
随意便不说话了。
他清楚,林卿一辈子行的端坐的直,就算和人干仗也是堂堂正正的,输也输的光彩。
而一般用随意这种武器的,就是奔着使阴招去的。
钢针穿过腿骨时的疼痛叫人生不如死,随意明白了这点后,这东西就是自己常用的武器了。
虽说一般也不会掏出来,但掏出来了就没打算让对面的舒服了。
随意心虚的把脸埋在他腿上,等着身边人的批斗。
身边人好像把那针拿了起来。
等了很久。
就在随意发懵的时候,脑袋上出现了一直温热的手。
他说:“光秃秃的,不怕脱手吗?给你用金线缠个把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