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回家后不出意外的被约夏痛扁了一顿。
约夏对着随意的脑袋一顿戳:“你你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们!昨天又滚哪去了!”
随意跪坐在地上撒娇讨好:“呜宝宝~我错了~”
他们小自兮也突然窜出来指着随意的脑袋:“就是啊,喝大酒还夜不归宿,在大街上晕倒了多危险啊。”
随意笑笑说:“诶呦宝贝儿别担心~有什么关系~”
其他人不知道,反正约夏是快气死了:“你再说一遍!我撕烂你的嘴!”
此话一出就吓得无双只影赶紧拦。
随意故意装可怜:“啊啊你打死我得了!”
只影站在一旁一脸不满:“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出去鬼混我们不管你,你鬼混前能不能先跟我们报备一下你去哪了?”
随意抬头吹口哨装傻。
约夏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了怒火,却没能压住眼泪:“你能不能不糟蹋自己了!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吗?你要是出了事,我们怎么办?”
这么多年下来,约夏真的是被吓怕了,再加上林卿回来了,随意心理上的折磨更深了,受伤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他倒是舒心了,其他人呢。
随意叹口气,站起身子抱住约夏:“不会出事的,答应过你们的什么时候没做到?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约夏犯着别扭,小声骂人:“滚。”
自兮眼睛也红红的,他拍了拍约夏的肩膀说:“行了,让他去洗个澡好休息一下吧。这一身血腥味盖都盖不住。”
随意笑嘻嘻地捏了捏自兮:“还是老三最疼我~”
约夏翻了个白眼:“赶紧去把自己收拾了,别在这儿贫嘴。”
随意吐了吐舌头,转身往浴室走去。
走到浴室门口冲着他们做了个鬼脸:“你们俩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你!”约夏气得又想冲上去,就被自兮拦住了。
“算了,也不是第一天。”
自兮看了他一眼说:“真是的,明明心疼得要死,还非要装得那么凶。”
约夏哼了一声:“鬼才心疼他!”
自兮戏谑的捂着嘴:“哦~是嘛~上次哥脸上划了个小口子就窝在房间里哭唧唧的也不知道是谁?”
“滚啊死阴阳怪气!”
自兮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两人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随意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约夏伸手捏了捏他的头发,语气终于软了下来:“把头发吹干吧。”
随意嘿嘿一笑,靠在约夏肩膀上,水珠浸湿了他的衣服。
苏瑾得知了随意这些天的种种行为后生怕他又发了烧,时不时就得过来摸一下。
随意知道苏瑾藏了东西,默默伸出手。
苏瑾把从西北带来的手绳戴到他手上。
人们一度认为这兄弟俩是通过脑电波交流的,默契到根本就不说话都能准确的知道对方要干什么,石头剪刀布把把平局的那种。
最离谱的一回就是他们都没发联系就吵了一架,别问怎么吵的,心里吵的。
随意拿着苏瑾的换洗衣服,轻手轻脚地走进苏瑾的房间,把衣服放在架子上。
苏瑾正在冲药,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随意冲他笑了笑,转身又溜了出去。
苏瑾端着药走出来,随意已经乖乖地坐回沙发了,手里抱着个抱枕,耳朵和尾巴都耷拉着,看起来蔫蔫的。
苏瑾走过去,把药递给他。
随意接过药,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又是它,很烦诶。”
苏瑾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喝。”
“明明又不生病,天天喝这玩意儿干什么?”随意撇撇嘴,仰头一口气把药灌了下去,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苏瑾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含着,别着急咬。”
随意眼睛亮了一下,尾巴也跟着摇了摇:“就知道藏着糖呢~”
苏瑾坐在他旁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虽然不发烧,但是肯定还是有点小感冒的:“还闹腾。”
随意嘿嘿一笑,往苏瑾身边蹭了蹭,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哥,我困了。”
苏瑾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困了就睡会儿,没关系,哥哥在这儿。”
随意点点头,整个人缩在苏瑾身上,倒成了只乖巧的小狐狸。
约夏小声嘀咕:“你真打算让他一直这样啊?”
苏瑾说:“那怎样?他自己是个小怂货,我难不成还能把人家绑过来啊。”
约夏脱口而出:“啊?不行吗?”
无双只影茫然的问:“为什么不行?”
“你们有点过分关注哥的婚姻状况了吧,我持反对意见。”自兮小声说道。
无双只影还在纠结:“为什么不行?”
苏瑾脚一个把人踹走:“该干嘛干嘛去。”
过了一会儿,随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苏瑾,说话声音都是哼出来的:“我睡了多久?”
苏瑾低头看了他一眼:“没多久,再睡会儿,累了这么些天了。”
随意摇摇头,坐直身子:“不要,我饿了。”
苏瑾说:“老样子,紫米粥,没有枣和花生。”
随意点点头:“加糖。”
苏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还吃?”
随意撇撇嘴,一脸委屈哼哼唧唧的说:“就一点点嘛~”
苏瑾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一点。”
他去厨房盛粥,随意蹭到厨房门口去,小声说:“哥,有你真好。”
苏瑾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又受委屈了?”
“还行。”
苏瑾说:“实在撑不住了提前告诉哥一声,哥准备准备陪你一起。”
随意哑声回应:“嗯。”
他们本该死在一起。
在那场战争中,苏瑾也不该活下来。
他们对对方的占用一向是病态的。
我们各自该拥有独立的生活,如果你想到话。
但若你不想,我便会斩却自我同你一同沉沦。
这就是他们。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随意还想着要出门,但苏瑾在他还不是很放肆。
随意难得的邀请:“我想去挑几个耳饰,有人要去吗?”
不出意外拖出来一堆人。
那家店很小,藏在街角,招牌上的漆有些剥落,玻璃橱窗里陈列的首饰却擦得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