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刚要出门只影就跟个鬼一样进来了。
他双手背后缓步巡视着,明明是死神,但那双深红的眸子却透露不出半分死气。
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白叙,语气中的威胁都快溢出来了:“你发现什么了?
白叙吓得里面把玉踢到一边:“没……没什么……”
只影的手轻轻拍在白叙的肩上,幽幽的说:“随意他,没有问题的,对吧?”
“是……是的。”
只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是家里最淡漠的一个,如果没有什么有关随意的事的话他是不会太揪着不放的。
其实也只是单纯路过听了一耳朵,他不能让随意的身体情况被揣测,只能过来吓唬吓唬人,现在目的显然已经达到了,他也就懒得再多留了。
“诶只影大人。”林卿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只影。
只影手中一直握着的小刀一下子就掉了,他回头看着林卿,难得挂出一抹笑容:“林大人请不要担心,二哥他没事的,等他回来我们会转告他让他去见你的。”
白叙看向林卿的表情有点惊悚了。
只影笑着解释说:“二哥每次动用神力后都会有点不舒服,我们给他安排地方让他修养去了,两个月后就会把人接回来的,人在我们这儿,请不要忧心。”
交代完后只影就逃似的离开了,他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嘟囔道:“真不容易。他是怎么做到一直挂着笑的。”
他们没听随意的回家,而是一股脑的全都窝在了昆仑的卧房。
他们想和随意一起回家,所以就赖在林卿的院中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单凭着这么一点他们也不敢在林卿面前造次啊。
自兮和约夏坐在床边打牌,他正往约夏脸上贴纸条,而苏瑾估计是看约夏现在还不够挫,就坐在梁上往他头上扔花生。
只有无双坐在小凳子上乖乖吃糕点。
只影踹门进来时,约夏顶着满脸纸条举手:“三缺一!”
“诶,比你大。”自兮把牌一举,紫外袍滑落肩头:“来来来再来一张。”
只影呆滞的看着他们:“什么幼稚的游戏?你们又疯了?”
“来来来老六,一起一起。”自兮笑嘻嘻的朝他招手:“快快,约夏他今天手气不好,快来一起坑他。”
约夏拍案而起:“你放屁!我怎么可能手气差!”
只影有些火大的说:“我已经给林卿打了包票了,说二哥两个月就能回来。先说好,我只管说,善后抓人可别交给我。”
自兮忽然从背后搂住只影的肩:“别气嘛~”
“来。”他指尖燃起粉雾:“给爷乐一个。”
锁链将自兮捆成粽子吊上房梁。
自兮叉腰叹了口气:“诶呦真是的,脾气真大。哥他消失三个月都是正常的,你非要跟林卿哥说是两个月,还得怪你。”
只影冷着脸坐下:“不是叫我玩吗?”
约夏和无双对视一眼,齐刷刷后退了半步。
只影看了他们一眼:“所以你们找到人了没?他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找麻烦吗?”
约夏回答道:“还没有……所以他怎么想的?要是今阳再来求情难不成真杀啊?”
自兮在梁上扭动:“猜哥的心思能累死,咱们还是无脑跟随来的自在。”
窗外忽然飘进张字条,钉在只影面前的牌桌上,随即还出现了一坛子酒:
「没事。把我贴身的东西从林卿家收拾回来,爱你们哟——随」
自兮挣脱束缚翩然落地:“诶呦,他刚刚是不是爱了我们一下?”
只影捏碎字条,却见碎屑化作金蝶,拼出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只影下意识去摸,却又硬生生收回了手:“净搞这种逗人的东西……”
“一闪而过的你哥的爱。”约夏趁机摸走酒坛:“喝不喝?不喝我……”
约夏摸到手里,无双就赶紧冲上来抱走了:“不敢不敢不敢,你撒酒疯人家怕怕。”
苏瑾从梁上翻下来,顺手接住落下的花生,然后拿起一颗握在掌心,指尖一弹,花生精准砸在约夏脑门:“先把这傻子脸上的纸条摘了。”
“你才傻呢!两千年了没搞明白随意每天都在哪儿浪呢。”约夏顶着满脸纸条去拽苏瑾的头发。
自兮趁机去捞酒:“来来来小五乖乖,给三哥,三哥随后给你把你的小印章求回来。”
无双抱着酒坛子敷衍道:“哇哦。”
“哇哦是什么意思啊?!”
只影在桌上放了十几张照片,支着脑袋说:“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还能跑哪我去呢?”
苏瑾对此也是非常头疼,头疼两千年的那种:“世界那么大,他要不想我们找那肯定是找不到的,还不如乖乖在家等。”
约夏也悄悄偷了口酒:“要我说还是让林卿看着他最合适,能管住他。”
自兮还在一边玩约夏的头发,闻言立马搭腔道:“别啊,我觉得哥还是挺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