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你还想和她一起走?”
他究竟是怎么理解的?
容榆深吸一口气,知道再说下去两人可能会大吵一架,酒精上头的情绪让他想起昨天纪念日被冷落的滋味,让容榆忽然就是不那么想去哄许玄了。
容榆:“如果你来只是想和我吵架的话,那就算了,来接我的车已经到了,等你冷静下来了,我们再来聊这个话题,好吗?”
许玄一把抓住容榆,“你要去哪里?我不允许。”
高调奢华的车门被暴力打开,容榆的头磕到了座椅上,红了一片。
容榆:“你想怎样?”
许玄没有回答他,200码的车速让容榆都清醒了几分,摆脱了醉酒的状态,外面的风景疯狂地倒退,发动机的嗡鸣声响彻寂静的夜晚。
容榆:“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回家,我明天还有工作。”
许玄:“你要是还记得明天要工作,就不会喝这么多酒。”
容榆默然。
车停在山顶,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一片皎白,“你情绪发泄完了吗?”
容榆越过副驾驶位想要拥抱许玄,他一直都不爱香烟的味道,许玄为他戒烟了很久,却在现在闻到了他身上香烟味道。
许玄撕开他的衣服,衬衫纽扣崩的到处都是,山顶的温度很低,而容榆却被剥光了衣服坐在真皮座椅上,冷的他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
许玄的嘴里不干不净,撕咬他胸膛的动作粗暴的疼痛,车身并不高,因此两人贴的极近,心跳声重叠在一起,咚,咚,咚……
容榆痛得要软掉,十道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许玄的背部肌肉里,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打开。
“是不是我昨天晚上没有满足你,你今天晚上才出去找懆?”
“你就这么欠懆吗?急着爬别人的床?”
“马蚤货,说话啊,是别人干的你带劲还是我干的你带劲?”
容榆痛得脸色惨白,许玄似乎是越说越兴奋,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嘴里的污言秽语全部用在容榆的身上。
以往的忄生事许玄也不是不爱说这些粗俗的话,容榆总是会红着一张脸伸出手掌捂住许玄的嘴,然后被带进更深的深渊里去。
现在容榆只想从许玄的身下逃走,身上男人的喘的粗气气像野马一样,压得他难受,只能被迫地承受这一切,逃不掉,他的牢笼。
酒精渐渐地麻痹了大脑,容榆闭上眼睛,却被身上的疼痛感和忄夬感纠缠得无法闭眼。
——
蝉鸣出现在炎热的夏天,农村里有农村的避暑方法,水井里泡了一晚上的西瓜已经非常冰凉可口。
村里唯一的老师给他带来了一封信,“小榆,你的笔友来给你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