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珂:fuck!
他差不多要倒抽一口气。
这也太难熬了,唐僧也经不起这种折磨啊。
他感觉自己的道德和品行,已经快被这样的折磨给磨得所剩无几。
他深深的吸气、吐气,吸气又吐气。
他就这样天人交战着,一面想不行我不能这样没品,一面又是我忍不了了。
但宋珂毕竟是个雏儿,这实在超过了他能忍受的范围。
虽然他的残存的理性一直在劝说自己,但身体有了自己的想法。
紧贴着的部位正在一寸寸发烫,那些原则和廉耻离他越来越远。
他一边屏住呼吸动作着,一边鄙视自己。
但他一边骂自己,又一边幅度更大。
他闭着眼,沉溺其中,被浪潮冲得神智不清,就像海边被大浪冲刷的船,七零八落的失去了方向。
余清淮维持着均匀的呼吸,黑暗中,她蓦地睁眼,眼里没有一丝困意。
她余光向下瞄了一眼,又再次闭上眼睛,假装熟睡着。
……
下山的路上,宋珂就像个鹌鹑一样,闷声不响的跟在余清淮后面,一句话也不说。
他能说什么呢,他无话可说。还好余清淮本身也不是话多的人,一路上也没再追问他那些奇怪的问题。
胸口郁结,悔意和烦躁交织在一起。他觉得自己昨天的行为很龌龊,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一面他又有些埋冤余清淮,为什么他们两个躺在一起,她像个没事人一样淡定啊。
那种时候她不应该想办法和自己套近乎吗?只要不确认关系,她想要什么我不能给她?
就算不提那些物质条件,难道他宋珂对她毫无吸引力?是他最近变丑了?还是腹肌没了?
她不会真以为,喜欢他的人只有她一个吧?
换成别人,他还用得着那样偷偷摸摸、像贼一样?
一路往下走,他心里的这些念头翻来覆去,像散不掉的雾气,缠在他脑子里。他甚至没注意到——昨天怎么都走不出去的山路,今天却走得出奇顺利,很快就到山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