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宵的姑娘个个貌美，茗钰在其中已是翘楚。而今日扮作女装的曲离立于她身侧，神采竟毫不逊色，甚至因其面上那份清冷疏离更添几分明艳。

老者瞬间坐直了身体，但曲离看得出来他更想把这身肉扭到他们这侧。带着这样不入流的想法，两眼目光也显得愈发放肆。

幸而青年适时开口，冲淡了曲离心头的恶心：“二位姑娘堪称绝色，只是不知……手上功夫如何？”

曲离捏细了嗓子扮作女声，声音如珠落玉盘：“公子是不信我们，还是不信我们主人？”

似乎是正事唤醒了老者的一丝理智，他终于将那下作心思收敛：“漂亮脸蛋可杀不了人，“货”总得验过才知真假。”说罢，他抬起手，覆在身旁青年右手上，拇指暧昧地摩挲两下，才道：“你去试试。”

青年得令，迅速起身，动作利落，训练有素。但在曲离看来，那动作里分明带着几分急于摆脱骚扰的意味。曲离心下哂笑，刚要起身，茗钰却轻拍他肩：“这儿还用不上你，我来。”

曲离点头，重新端坐。

茗钰右手撑地，轻喝一声，借力旋身而起。她掌风如刀，直扫一桌之隔的青年面门。青年闪身避过，茗钰第二掌已如影随形。转眼间，二人便在这方寸之地你来我往，过起招来。

曲离本想观战，摸清青年路数，奈何余光尽是老者的猥琐形容，只得垂眸敛目，眼观鼻，鼻观心，学着方才青年的样子专心品茶。

所幸并未耗时太久。茗钰旋身坐回曲离身边时，将一枚玉佩“啪”地拍在桌上——正是方才悬于青年腰间那块。

老者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连声道“好，好，好”，一面抚掌，唤来管家：“正好，今儿有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管家，带两位姑娘去学学规矩，晚些随队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