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美女说什么都是对的。她想着,应下:“好啊,我带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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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有喜欢的?”
“真没,就算我找对象也找个没婆的。”
从一进家门,王夏夏就开始拉着她问东问西,无出其外都是“恋爱”。
高考结束,王夏夏就心痒,自林科表侄之后再度开启红娘模式,开始祸害自家大闺女,隔三差五都要提起找对象,催的江寒脑袋都是嗡嗡的。
江寒实属无福消受,只想钻进地缝寻个清净。
一时间忘了表侄子的妈妈跟自己的什么关系了,江寒直接用“表侄妈”代替。
“那个姐姐要是真当我表侄媳妇了,以后他家就戏多了,到时候也不知道她和表侄妈谁更胜一筹。”
江寒说罢,笑着眨眨眼。
表侄家最大、也是唯一的极品,就是表侄妈,江寒的表哥的老婆。
江寒对早上来家做客的姐姐的唯一建议是:快跑!
王夏夏把做好的苹果派装盘,叹道:“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可以,别在别人面前说。”
江寒:“知道。”
“还有,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当初你爸追我的时候我闹分手,他说什么我不嫁给他他就要上山当和尚。”
江寒将手伸向还热乎的苹果派,编排道:“都怪你,世上又少了一个好和尚。”
“他还说,我不嫁给他我一定会后悔。”说罢,王夏夏把苹果派从江寒爪子下端走,“洗手,顺便把锅一起洗了。”
江寒:“…………”
闻着诱人缭绕的苹果香,江寒认栽,只好把平底锅拿到水池,打开水龙头,冲下的花白水流打得碗筷一阵响。
洗锅,必然要把堆积的筷子和碗一起洗了,这在王夏夏口中是“顺手”。
王夏夏不理会江寒的怨气,也不说她扳到最大的水流:“你知道我结婚后他说什么吗?”
护腕吸入溅来的水,很快湿润一片,将冰凉触感传给下方的伤口,江寒微微眯眼,双手不动声色往水柱中心靠了靠,顺着她的话问道:“什么?”
王夏夏:“我嫁给他一定会更后悔。”
江寒:“……”
“妈妈那会儿眼瞎啊,你找对象一定别找你爸和你侄那样的。”
“你林叔叔那样的不错,但他的工作太危险,妈不是说不让你找警察,你找什么样的都行,找律师就要承担被算计的风险,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就是要自己考虑清楚。”
江寒差点把洗洁精呼脸上,所以王夏夏眼中的好男人是林科?
仔细一想,林科除了吸烟外无不良嗜好,温柔贴心为别人着想,处世活络,也有热情,要颜值也有颜值,年轻时的小狗性格绝对是一批少女的梦中情男。
但单单抽烟这一点,就足以让江寒把他pass掉了。
江寒讨厌烟味。
原先的小江寒碍于林科的身份,不敢和他皮,免得成了家长口中“不听话被警察叔叔抓走的小孩”,见到他就会躲着走。
每当林科抽烟,江寒都会躲的远远的,面上装乖,私下里不知道把他整盒的烟泡水多少次了。
而林科曾经是干什么的?对各种细节敏感到草木皆兵,很早就知道江寒讨厌烟味,烟能要了她的命。
虽然后来有意识戒烟,但耐不住身边的同事抽,狐朋狗友抽。
身边的人抽,绝对会给他分一根。
长此以往,嘴上说着无数次戒烟,失败了无数次。
他和小江寒打赌,再抽一次就给她买玩具。
于是,江寒有了一屋子的小熊警察。
如今“恢复记忆”,江寒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林科抽烟时把他拍飞了。
甩掉手上的水,趁王夏夏没反应过来,江寒叼起一块儿苹果派,双手各拎一个,呲溜一声逃了。
王夏夏:“回来把锅洗了!”
江寒含糊呜呜:“呜呜呜!”(洗过了!)
王夏夏:“去给你林叔送点!”
江寒:“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大半夜了不去!吃不到是他没福!)
待把嘴里叼的那块儿吞下去,江寒补充道:“想吃打电话让他自己拿!”
打发了王夏夏,江寒喜滋滋啃完苹果派,指尖粘了粘稠的糖浆。
她摘下遮挡鱼鳞伤的护腕,到洗手台前静静欣赏这个伤口。
皮肤下醒目的红色消退了很多,但那簇细小的鱼鳞却长大了不少。
原先只有芝麻大小,照现在的成长速度,马上就要奔花生米了。
抛开疼痛不谈,凭心而论,这个伤口确实好看,鱼鳞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泛着珠宝光泽,像高定妆娘的精湛巧思。
她接了一盆水,故意将伤口浸泡,萦绕其上的疼痛刹那间如云烟消散。
“碰到水还真不疼了……”江寒喃喃低语,“老板,你知道这个伤口是怎么回事吗?”
“泄露我的手机号和小熊发卡,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嗯?上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