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好,不跟小醉鬼吵,开车离那比较远,我会提前来,什么时候真想退场了,就记得打电话。
林:好,谢谢哥!
林阡陌收回手机,人群中央忽然骚动,远看是名贵太太:“你这人怎么手脚不干净?怎么偷了人东西?”
远运望去似乎是个胸针,来参加这个酒会的人几乎会盛大打扮,为自己背后的集团公司争一份光,一般选择都是名贵物品,每一个都价值不菲。
“冤枉呀,冤枉呀,是有人指使我的。”
“那你说是谁啊?我们谁冤枉你了?你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那个服务员眼睛一转溜,指向了角落的林阡陌。
林阡陌心情很炸裂:这种小说般的迷惑剧情怎么会在她身上发生?Excuse me?我指使你去偷个胸针?还是女性胸针?我为了什么?我为了自讨没趣?
那位富太太见是林阡陌,连忙打哈哈说道:“怎么可能是小林总呢?小林总家里有多富,我们都知道的呀,这个玩意儿其实也不是很贵,小林总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我记得林太太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吧。”
这次酒会,林阡陌几乎是赏脸来,也不敢得罪他,这七年间,林氏产业越做越大,包括旗下千墨集团等,但又不联姻,除了正常交易以外,其他阿谀奉承都不接受,能合作到的几乎都是平起平坐的人。
“嗯,当然不感兴趣,这位,建议说个实话,我不是这么好碰瓷的。”林阡陌无聊,挥了挥手,表示不要再看他,他们的事自己解决。
等苏识卿接到林阡陌,就见到了一身酒味的小醉鬼:“还是喝了这么多?怎么回事?不是说别喝了吗?”
“没什么,哥,遇到了个不长眼的,后面硬是让他们给我灌了几杯,没什么大关系,我还没醉……”
“你这个状态已经是微微醺状态,脑袋还是清醒的,但走路走不了直线,你们这个圈子发生的事情还挺精彩……什么人都敢赖在你头上啊。”
“那人估计也不清楚,以为我呆在角落,好欺负,所以说随手指了一个,到头来还是他们家的问题。”
“嗯,好,回家要喝醒酒汤吗?不然第二天起床头会疼。”
“你煮了吗?苏识卿……”
“我应该驳倒我之前的理论,你这不能说是微微醺,只能说是半醉不醉了,乖,我们上车好吗?”
“好!”
一时,苏识卿竟然觉得自己在带幼儿园小朋友,喝了酒,林阡陌也不说胡话,就静静的,感觉变回了小时候,一看就是幼儿园里最乖的小朋友。
“乖,到家了,来喝东西。”
“哥,你想不想上我?”
林阡陌突然来的这一句话让空气都安静了,苏识卿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不要开玩笑啊,你现在醉了。”
“我没醉,你直说,你想不想上我?”林阡陌的眼睛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苏识卿只感觉醉鬼的话不能信,踉踉跄跄的扶着他回了卧室。
谁知一卸力,二人直挺挺倒在床上,苏识卿压着林阡陌,略微狭小的空间让二人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林阡陌意识开始模糊,莫名来了句:“你找了我多久?”
苏识卿大脑已经完全短路,如机械般回答:“3734天,怎么了?”
“后不后悔喜欢上我这个撒谎精?让你找了这么久,但我看你又没有怨言……”
苏识卿明白了,这完全就是酒后吐真言,某个小没良心的不肯说的地方,终于愿意说出来了:“我不后悔,你是我这一辈子认定的爱人,你是我亲手选择的,没有血缘的亲人,所以阿陌,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3000多天吗?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14岁愿意分我一枝花的少年,17岁对我表白的青年,25岁毫不犹豫向我走来的成年人。”
“我当然记得,那是我们每分每秒珍惜的回忆,那是我们已经生效的契约,发誓一辈子不背叛一辈子不分开。”苏识卿十指紧扣,默默贴近了林阡陌的手背。
“所以我喜欢你,苏识卿,我爱你,我想与你走过每一个一年四季,直至四季的圆舞曲结束那天,你愿意吗?”
“愿意,我一直愿意。”苏识卿脑袋里在炸烟花,一直没有等到的回答,现在等到了,就算迟了七年……
“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吗?然后说出你的愿望,我来帮你一一实现”
“我愿意,亲爱的,至于我的愿望,我希望你往后余生,无论开心与否,幸福与否,都能一生平安,而站在你身边的人始终是我。”
“那这个愿望很简单。”林阡陌轻笑,在黑暗中又不是那么明显,但在只有二人心跳的空间中,还是足以捕捉到这么微小的一点。
“从今以后,请多指教,我往后余生的爱人。”
“好,哥,请多指教。”
寂静的深夜里,月光温柔地洒落在窗户边,此时早已凌晨,床上只剩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阿陌,放松,不用紧张。”
“小腹放松一点,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小腹到底会不会鼓起来?”
“受不了了,加个枕头放在后腰,小宝不愧练过舞呢,腰肢的柔软度就是够……”
“流一滴泪,换一个吻怎么样?”
“我只希望你是我的……”
下午的阳光刺眼,终究是把林阡陌给晒醒了,当看见白皙的皮肤上明显的红痕,羞耻心这时候才会发作,但见身边没有苏识卿,还是颤颤巍巍的套上白衬衫,小心的下楼。
苏识卿在厨房做菜,突然看见一双熟悉的手,环绕住他,关了煤气,转生将他揽入怀中:“怎么不再休息会儿?休息够了吗?疼不疼?有没有感觉?”
“自然醒的,阿卿,下次……收敛点,毕竟还是有些疼的。”林阡陌哼哼唧唧的声音传出,在苏识卿眼中,这自然是撒娇。
“好,知道了,会的……饭还要再过一阵子才好,去沙发上再躺会,实在不行看看电视,零食推车在那边,”苏识卿欲言又止,看着林阡陌的走路姿势,小心扶着他走向沙发,“抱歉,是我过了……”
“停,你先去给我做饭,到时候再给我揉一揉,突然感觉还是有点困,我再眯一会儿好了叫我。”
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沙发上时也洒在了那张脸上,厨房油烟机运作的声音,在这份安静中增添了一分吵闹,岁月静好的安稳日子就是如此吧。
20多分钟后,苏识卿单膝跪在林阡陌面前,将几个家常菜端在小桌上:“小宝,小宝起床了,该吃饭了。”
“嗯嗯,吃饭了……哥,你在看什么?我手有什么好看的,还是年糕条……”
“那也是从短年糕条长成了长年糕条,在想,给你无名指上,带上这么一个戒指,然后你这一辈子就归我了。”
“那我等你求婚那天,我让你亲手给我戴上戒指,定制的,我们两个是回忆的戒指。”
当无名指上银白色的戒指闪烁,那么,这一份珍宝就彻底有了归处。
银白色的戒指圈住了那一生的伴侣,至少此刻之后,我们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