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收到了?”男人的声音一管的磁性。
“多谢。”她看着早晨的阳光,眯眼问道,“消失了这么久,你是去干什么大事了?”
圣诞夜后,于斯正像是彻底消失,没再给她送花,这会突然冒出来了。
知道他的身份后,她对于斯正更多了好奇,好奇他会以什么方法夺回自己上辈子的一切,以及扭转于家的败局。
于家的海运业面临非常大的亏损,最后以失败收场,于斯正改变了被绑架的命运,如果能把于家带出泥沼,他们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合作。
于斯正轻啧了一声:“你这是在关心我?”
“纯属好奇。”
“哦,我最近也就卖了几条船,找了几个人合作,找了一点资金,也没做什么吧。”他说的自己好像在做几十块的生意,话风一转,“我倒是好奇,你身边的那个弟弟最近好像不黏着你了,你们出什么事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甄真心里默默数了个数字,20天,这是她和他没见面的数字。
该死,居然数的这么清楚。
“你很关心?”她挑眉。
“当然,如果你对他腻了,我随时可以替补。”
“……”
“怎么样,今晚有兴趣和我吃饭吗?”于斯正诱惑着,“给你几个好消息。”
甄真细细琢磨着“好消息”三个字,视线扫到手边的报纸,头条新闻是:继金凤凰纸黄金爆仓,引发骚乱,恒发银行被挤兑后,恒发大股东马家的全来信托暴雷,恒发再遭挤兑,前景堪忧。
“有我想知道的消息吗?”她试探,“比如今天报纸上的。”
“哦,不会让你失望的。”
“七点。”
“我来接你。”
甄真顿了顿,到底还是答应了。
她翻了翻手头的报纸,娱乐版上是宋绍廷那张帅的过分的脸,他身旁是个仙女似的女演员,两人相似一笑,他已经在各种活动中游刃有余了,新闻夸赞他是优质偶像,高材生,好演技,人品好,未来一定是超级巨星。
记者追问他没有在拍拖,他否认了,又问他是否拍过拖,他说有过女朋友,已经分手。
很好,他已经让自己接受了分手。
甄真恶趣味地想,如果她和于斯正传出点什么,他是不是还能这么镇定。
工作的时间过得很快,晚上七点,她准时下楼。
于斯正也来的刚刚好,没带司机,亲自给她开车门,绅士到家。
甄真还是上班那身套装,外面批了长款黑色大衣,气质清冷飒爽又不失漂亮,于斯正看得挪不开眼,直到身后的车怒气冲天地朝他“嘟嘟”好几声。
于斯正回头一瞧,乐了:“哟,是弟弟啊,今天这么巧?”
甄真闻言也愣住,从车窗探头去看后面,宋绍廷冷着张脸从车上下来。
“阿嫂,出去吗?”
她淡淡一笑:“是。”
“去吃饭?”他继续追着问。
甄真惜字如金:“是。”
于斯正瞧着两人的情况不对,添油加醋:“我在皇后餐厅定了位,最顶层的靠窗位置。”
人人都知皇后餐厅是烛光晚餐,约会圣地,很难订位。
宋绍廷仔细去看甄真,企图想看出她此刻的心情,可惜的是,她好似心情不错,还让于斯正快点开车,等会要大塞车了。
“那就再见咯。”
于斯正很有优越感地朝宋绍廷摆手,宋绍廷牙齿都快要咬碎,开着车也跟上去。
两辆车都很惹眼,在车流中追逐。
于斯正好笑地看着后视镜,冷嗤道:“小朋友还太嫩了吧,就这点本事还想追上我。”
说完,他急踩了一脚刹车,在后方穷追不舍的轿车也立刻亮起刹车灯,下一秒,于斯正邪邪地勾了下嘴角,车子如同猎豹追逐猎物般冲出去,巨大的轰鸣声让周围的车子都速速闪避开,他开的这辆白色跑车顿时如入无人之境,飞速前进,很快甩开了宋绍廷的车。
他得意地看向副驾的女人,挑眉道:“你看吧,那小子不值得你伤神,连我的车都追不上。”
一路的追逐,急刹,快速超车,轮胎冒火,甄真始终淡淡地,这会也只是匆匆瞥他一眼,“我有说自己伤神吗?幼稚。”
不知道是说他这句话幼稚,还是说他们这种斗气的行为幼稚。
于斯正觉得两者都有吧,不过他不管,她现在在自己身边就好。
“你要是真的没伤心,那等会多吃点。”
“?”
车子“唰”地停下,正好停在餐厅大厦的正门,一点不差。
于斯正好整以暇,暗搓搓地试探:“你最近都瘦了,我以为你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