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白干,听说你要开酒楼?开业那天送你份大礼。”
甄真琢磨这生意还挺划算,主要是渣男赵博奇太讨人厌,让人想打。
“成交。”
“他今晚会去兰桂坊天使酒吧。”
“知了。”她顿了两秒,说,“多找几个记者啊,让他上够报纸头条。”
“好。”
唐毓丘果然是个不动声色的人,连点都给她踩好了。
她倒是不用担心新基会落入渣男之手。
甄真愉快地走出医院,拉开车门,发现宋绍廷脸沉如水。
“怎么了?”她莫名。
少年脸皱起来:“怎么去那么久?他和你聊什么?”
“哦,生意。”
甄真示意他附耳过来,宋绍廷迟疑了半秒才照做。
猝然靠近,她的红唇近在咫尺。
他耳边的气流顿时无法流通,又像是被抽了真空,全世界都消音。
他眼角余光里只有她娇艳欲滴的唇,像朵怒放的玫瑰,上面还滴着露水。
色香味都很迷人。
宋绍廷是一心几用的高手,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只是眼神全然虚焦。
甄真看他傻傻愣愣的样子,不由得推了他一把,“听见没有?害怕了?”
“没,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她拷问他。
“偷偷去揍人啊,赵博奇?”
甄真收回怀疑的视线,听到他说:“这事我帮你去做。”
“不行,你还有考试,我有办法。”
“考试简单,我都准备好了。”
“听不听话?小孩不要忤逆大人。”
宋绍廷挫败地闭嘴了,最后嘟囔着说:“我十八岁了,已经成人了。”
“我二十三。”甄真瞥他一眼,压迫感十足,在说我就是比你大五岁。
“……”
肥波和金牙炳一起去金门大厦谈广告,铩羽而归。
肥波垂头丧气:“大嫂,真的不行,要不然我们放弃这个广告,找个地方派传单盲盒算了。”
“那不行,效果不一样。”
“盲盒肯定要派,广告必须要挂上去,传单不行,太Low。”
“你们和谁谈的?”
金牙炳说:“根本没人愿意和我们谈,连门都没进去,不过我打听过了,这事要他们老板拍板。”
“□□这么亲力亲为?”
“说是金山大厦位置重要,他们不能随意给人打广告。”
甄真想了想,只能明天自己出马。
不过今晚先把赵博奇这么个渣男给办了。
她朝高佬和阿强招招手,“交给你们个任务。”
两人听到她说计划,瞪大眼。
“大嫂,你不是说不搞社团了吗?”
“是啊,这个和社团没关系,这个是伸张正义,我可没说不打渣男。”
“……”大家默默闭嘴,心中倒还真是雀跃起来,好久没痛快揍人了。
宋绍廷做最后的争取:“我也一起去?”
“不行。”
大家异口同声。
“小孩少打架,回去陪红姨。”金牙炳语重心长。
“对的,不要让她担心。”
宋绍廷第一次很想身上贴个标语,我已成年。
甄真驾着跑车,副驾还坐着谢慧玲。
出发前,两人专程变装。
原主以前的太妹服装有了用处,她从衣柜里翻出花花绿绿的吊带装,亮片短裙,再化了一个浓重的烟熏妆。
宋绍廷像不认识她一样,定定地看了很久。
“你确定要这么出去吗?”
“不好看吗?”她装太妹,点了支烟,很有风情地朝他吐烟圈,摇着腰肢走过去,手搭在他肩上,“怎么样?像吗?”
他的手脚像被上了锁,不能动弹,言语功能也暂时丧失了。
小吊带太低胸,胸口上面那点小月牙若隐若现,他梗着脖子不敢乱看,唯独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般扇地特别快。
口干舌燥,喉结滚动。
“傻了?”她笑,终于移开手臂,“不懂欣赏。”
甄真摇着腰肢下楼,朝他扬扬手。
宋绍廷猛灌了两杯水。
谢慧玲的衣服也是她精心挑选。
深夜,红色跑车上的两个小辣妹下来,天使酒吧前的男人们吹起了口哨。
甄真笑着和谢慧玲耳语:“别乱看,不理这些人。”
谢慧玲紧张地拖住她的手,被这话安抚到,目不斜视地进入酒吧。
酒吧里群魔乱舞,五颜六色的灯光胡乱扫射。
她们在最显眼的吧台处找到位置。
酒保眼前一亮,“两位靓女喝点什么?”
“两杯威士忌,加冰。”
她点了单,随时扫眼周围,发现了目标人物。
赵博奇不是一个人,身边围了好几个男人,每个人身上都挂着个女人。
渣男,她冷冷盯了那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