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黄小丰进门放下竹筐,激动的赶紧朝二楼喊:“谢芜姐姐,我回来啦!”
喊了好几声,也没有人应。
他噔噔噔上了二楼,一瞧东西都还在,就是不见谢芜芓的身影。
他有些着急,正准备去问范景延,眼睛一瞥,忽的看到了茶杯下压着的纸条。
【小丰,我自己去了,我看了下,来回应该有三个小时左右,不用担心我,我会安全回来的。】
黄小丰看完纸条,有些愧疚,这些天,他不知疲惫的练排球,谢芜芓没有一点不耐烦,总是温和的教他。
一大早紧赶慢赶,今天有范景延吆喝,菜比平时还卖的快一些,今天回来也比平时早了十来分钟。
范景延一边擦着脖子边踏进门内,就瞧见黄小丰一脸愁容的定在客厅中央。
“黄小丰,干嘛呢?”说着她又朝楼上喊了声,“谢芜,我回来了!”
依旧是无人应。
范景延抬脚准备上楼。
“谢芜姐姐不在。”黄小丰走过来,将手里的纸条放在她手里。
范景延扫了眼,有些惊讶,“她出门了?去干嘛?去哪里了?”
一连串的疑问,愈加让黄小丰自责,眼睛不自觉泛红。
“诶,你别哭啊,你倒是说话啊。”范景延拿出手机,瞥了眼纸条,又忍不住吐槽了句,“可急死我了。”
她拨通了谢芜芓的电话,“喂,你去哪里了?”
谢芜芓这会刚到山底下,抬手擦了下额头的细汗,对着手机说:“你们回来啦,我去爬山了。”
“谢芜,你爬山不喊我?”范景延声音提高了几分,有了些许怒气。亏她这两天还担心她,今天还专门为她探了下野香蛮的想法。
谢芜芓有些哭笑不得,解释说:“诶,你别生气啊,我这也是昨晚临时决定的,你昨天不是说想去市集上看看嘛,我就没喊你。”
听到谢芜芓的软话,范景延唇角不由得勾起,看了眼面前的黄小丰,小家伙这会正聚精会神的听着两人说话。范景延哼哼了几句,“好了,让小丰和你说会。”她将手机拿到黄小丰耳边。
对黄小丰小声说:“我先上去换个衣服。”
黄小丰点点头,目视她上楼,才缓缓开口,“谢芜姐姐,你自己去了。”
电话里,谢芜芓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小丰,这地挺好找啊,我搭了趟顺路车,就是这里的村民开的车,一路就到山脚下了。”
谢芜芓抬手,瞭望远处的小山峰,相比于她和祁桑岚爬过的山,这个高度可真算不了什么。
“我下午没事了,我来找你。”
“你要来啊。”
“嗯,我去找你。”黄小丰还是有点不放心。
“那行。”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挂了电话,黄小丰问:“阿延姐姐,我一会就去找谢芜姐姐了,你要去吗?”
范景延叫卖了一早上,这会嗓子不太舒服,“算了,我不去了,我要好好睡一觉。”
谢芜芓戴着遮阳帽,书包里背了两包饼干和一瓶矿泉水。
一路上人不算多,不时遇上山上下来的村民,偶尔还会有一些年轻背包客。
谢芜芓走的累了,就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拿出吃的喝的,停留一会。
山里的风景壮阔怡人,青松蓬勃,有着大山的苍劲有力。
她换着角度,拍了好几张,给祁桑岚发了过去,很快祁桑岚的消息就回了过来,“这是哪里啊?景色真不错啊。”
祁桑岚甩了好几张谢南平的照片,这几天,谢南平忙完了,夫妻俩出去玩去了。
看着祁桑岚发的父亲的各种表情包,谢芜芓低头对着手机痴痴笑。
正笑着,一条消息弹出,谢芜芓笑容立刻收起,是野香蛮发来的,“你去横渠瀑布了?”
谢芜芓盯着这条消息皱眉,野香蛮怎么知道的?黄小丰告诉的?
谢芜芓咬着嘴唇,想着该怎么回这条消息。
野香蛮去黄小丰家时,碰到了正要出门的小子,一问才知道谢芜芓一个人去了瀑布。
她当时就有些着急,一听黄小丰要去找她,连忙折回家,拿了雨衣和手电筒,跟着黄小丰一起去了。
山里的天气不像天气预报报的那么准,有时就是小孩变脸的功夫,雨说下就下了。
谢芜芓思考了会,最终回了个“嗯”,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