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肤上,被临时标记刺激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微微肿/胀,散发着诱人采撷的梅香。
扫/货!
陈景心中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声,眼中翻涌的欲念和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看着身下Omega这副予取予求、主动献上腺体求标记的模样,那温顺的姿态下隐含的对“哥哥”的绝对信任,更是将他的嫉妒和占有欲推向了巅峰。
就算是把我彻底认错也没关系!反正霍玄已经死了!
现在这个人,连同他的身体、他的依赖、他的一切……都将属于我陈景!
陈景不再有丝毫迟疑,更没有任何怜惜。
他低下头,滚烫的舌尖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重重舔/舐过那块脆弱诱人的软/肉,感受着它在自己唇舌下细微的颤抖。
然后——
他张开嘴,锋利的犬齿闪烁着寒光,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狠戾,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层柔嫩的皮肤。
“嗯——!”Alpha标记所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夏荆玉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大量冰冷、霸道、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Alpha信息素,如同汹涌的寒潮,被陈景毫不吝啬地、狠狠地注入了他毫无防备的Omega腺体深处。
那感觉,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彻底打上新的烙印。
当感受到怀中Omega温热的皮肤、乃至每一寸气息都彻底浸染上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时,陈景才满意地结束了这场漫长而强势的临时标记。
此时的夏荆玉早已被汹涌的浪潮和Alpha信息素的绝对压制击垮,浑身软得如同一滩春水,脱力地晕厥在他滚烫的怀抱里。
“哥哥!”一声带着泣音的呼唤划破了卧室的寂静。
夏荆玉猛地从混乱的梦境中惊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他看见了!他真真切切地看见了!哥哥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如同天神降临的英雄,将他拯救出来,拥他入怀……
是梦吗?
那怀抱的温度,那熟悉的气息……那么真实!
一股尖锐的、带着余韵的痛感和酥麻从后颈腺体传来,夏荆玉颤抖着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上那个敏感而脆弱的部位。
指尖下,皮肤微微红肿发热,清晰地残留着被Alpha犬齿刺穿、注入信息素的印记!
还有.....这在整个房间、无处不在的、冰冷而强势的熟悉雪松气息。
夏荆玉猛地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寻找昨天那个人影,身体却因为标记后的虚弱和情绪的巨大冲击而一阵发软。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哥……”夏荆玉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丝希冀抬起头望向门口。
逆着走廊的光线,那道挺拔的身影,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形似得足以以假乱真。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对方那双毫无温度的、流淌着冰冷鎏金的眼眸时,所有的幻象如同被重锤击碎的玻璃,“哗啦”一声彻底崩塌。
不是……不是他的哥哥!
夏荆玉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如同燃尽的死灰。
他猛地垂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收敛起所有外放的情绪,将自己缩回那层坚硬的、名为“清醒”的冰壳之下。
希望之火彻底湮灭,只余下刺骨的寒冷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干涩而冰冷,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你是谁?”
“陈景。”门口的男人清晰地吐出自己的名字,迈步走了进来。
他将夏荆玉脸上那瞬息万变、从狂喜的巅峰直坠绝望深渊的情绪尽收眼底。
那冰冷的鎏金色瞳孔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和……被彻底无视的刺痛一闪而过。
没关系。
他在心底对自己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
的安抚。
他可以慢慢来……
夏荆玉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毒蛇噬咬着他的灵魂。
他怎么会犯下如此致命的错误?
将这个陌生的、冷酷的Alpha错认成哥哥?甚至……甚至在意识混乱中,被对方标记了!
“请你……”夏荆玉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出去!”
陈景却像是没听见这微弱的驱逐令。
他面无表情地走近,将手中托着的、盛放着精致餐点的托盘稳稳放在床头柜上,瓷器与木质桌面发出轻微的、不容忽视的磕碰声。
慢?
慢个屁!
耐心伪装的假面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下一瞬,陈景猛地俯身,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用强健的手臂不容抗拒地将那颤抖不已的身体狠狠箍进自己怀中!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夏荆玉揉碎!
“昨天晚上,”陈景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夏荆玉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是你主动勾引/我,露出你的腺体,要我标记你,……忘了?还是要我再重演一遍?”
他刻意加重了“勾引”两个字,“现在,你的腺体里,你的血液里,从里到外都染透了我的气味!你已经是我的Omega了,夏荆玉。”
他宣判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狠狠钉入夏荆玉的心口。
“不……不对!”,夏荆玉绝望地挣扎,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蝶,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怀抱。
巨大的荒谬感和失去贞洁的恐慌淹没了他。
可是,这个怀抱的轮廓,那胸膛的温度……却是那么的熟悉。
这微弱的、自欺欺人的熟悉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强撑的理智和自尊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失禁般浸透了陈景胸前的衣料。
他不再挣扎,只是像个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破败娃娃,在陈景的禁锢中,哭得浑身脱力,只剩下无声的、绝望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