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下铅笔哗啦哗啦的谢希,又定在了原地。
她脸上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听到是这样的东西,突然就不是很想动手画了呢。”
“哎呀哎呀,线索多一点是一点嘛!我们快涂吧~”
费劲八叉半天,却断断续续。
二人细细观看起来。
9月1日,晴。
今天太阳真大,晒得人快化了。这些家长,就知道往里面送孩子,也不知道自己管管,唉,头都大了。
9月5日,多云。
好麻烦啊,今天有好几个家长找我谈话。说他们的孩子这科薄弱那科薄弱,还想让我私下开小灶补习,拜托我哪有那么多时间。
啧,跟那老许一样麻烦,不就是没借她一根笔吗,到处xx的嚷嚷,所有人都知道了!真xx的xx。x。
9月15日,晴。
教导主任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我看这学校里没好人。明明我之前去牠办公室收拾东西,写的是一等教师奖金八千,结果老许只到手了三千。
这样的事还真不少,那大肚子男人,心眼还真不少。好讨厌牠那小眯眯眼,看的人犯恶心。
算了,我是男的。
9月18日,雷阵雨。
雨好大好烦,女朋友说有工作不能接我。谷傲雪她爸妈怎么又没来啊,爷爷走的又慢。一天天的烦死了,这些该x的傻x。
好在教导主任说可以暂时把谷傲雪放在牠办公室里,不然不知道要耽误我多少功夫呢。
10月8日,晴
嗯?今天有人找教导主任了,还以为是什么漂亮娘们,啧,原来是个五大三粗的。看起来岁数不算牠爹,也算不得牠儿子。
这到底是什么人?吵架声音还挺大,不过平日里恨不得用鼻子看人的教导主任居然在牠面前低头耷拉脸,哈哈!!
好像说到了什么爸妈什么钱的,该不会是什么家庭纠纷吧?真有趣,真有趣。我得注意一下。
10月11日,小雨
最近这个人找教导主任很勤啊,我都撞见两次了。牠们俩关系似乎很不好,每次都是吵的脸红脖子粗,我还听见教导主任让牠别来找自己了,每次都给不少钱,就不要找事。
结果那男的好像说了什么,教导主任马上就服服帖帖不说话了,到底说了什么啊?好想知道。
……
在后面,就没有了。戛然而止,就被谢希偷过来了。
现在,又多了几条线索,那就是小b很可能是小a的亲人,或者认识小a的亲人,因此才可以用来勒索这笔钱。
当务之急,还是要搞清小b的身份和保险柜里的东西。
一体两魂的坏处现在就显现出来了,只有一具身体,却得做两件事。唉,分身乏力。
商榷过后,决定先去跟踪小b。因为教导主任现在很可能已经回到办公室里面了,但小b很可能还在这个村落里。
谢希超绝不经意地围绕村口走了两圈,本以为毫无收获,却看到了黑色的一片衣角。
!
小b还是那一身衣服,但帆布包却已经变得扁塌,里面的钱消失了。
牠手中转着那串钥匙,一下一下地在飞驰,转的夏起南和谢希的心中也七上八下的。
钱不见了,包还在。
这是不是说明,二人之所以约在这里见面,和这笔钱消失的这么快,就是因为小b的老巢就在这?
帆布包虽很简约,却有一个logo。谢希好歹也是在这里混过这么多回溯的人,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终于看出了一些门道。
“这个帆布包,我们这里只有一家卖!而且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价格还挺贵。买的人很少,也许我们可以从店里获取一点信息?”
夏起南遗憾摇头。
“但是我们不太可能通过店员得到买包的人的消息,万一买包的是教导主任,那么我们获取了一条无用消息,还可能打草惊蛇。
万一买包的是小b,但是店员应当不会泄露客户的隐私。”
她打量了身上片刻后,最终从破烂的衣角以及洗的发白的短t上,更冷酷无情地指出了一点真相。
“况且,我们看起来这么贫穷,也不像是能买得起这包的人。”